子。
慕长安当初与她仅仅只是信件来往了一次之后便有了这样的认知,而今日亲眼所见她的英凛之气,就更是感慨了。
拓跋鄢有着慕长安从前从未在任何女子身上瞧见的一份疏阔气韵。
不,不仅仅是女子,即便是男子,慕长安也从未瞧见过的。
慕长安出生在这座天底下最为奢华的名利场漩涡的最中心。
她见过的无论是男子抑或是女子,心机深沉有之,精于谋算有之,溜须拍马之辈更是不少,然则无论他们再如何地穷尽心机,也终究是流于小道。
这世间天地之大,灵气应运生四方,山川星河之寥阔,若是人人皆在这样一片广袤星辰之下,一生谋划算计只为功名,未免有些可惜。
也未免有些自困于方寸之间,于是一身的负累压得人直不起身来似的。
而拓跋鄢的这一身难得一见的疏阔之气,却是令慕长安十分意外的。
她以为,她只是与寻常女儿不同,却不想,她与这世间大部分,都是不同的。
端阳王,拓跋鄢。
彼时的慕长安不知道,起初不过是源于一桩暗地里的私下交易,当时的双方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可在之后的数十年光阴荏苒中,这个仿佛是一双凤眼天生便是凛然生威的坚毅女子,却在明里暗里不计报酬地助她良多。
她们二人虽然一生之中少有见面的机会,但天南地北的两个人,对当时的东洲各国政局的态度却又是那样地默契。
她助她登上王座,她帮她报了血海深仇。
只是此时的慕长安尚还不知道她与眼前这个在他国大殿上游刃有余的女子有一天会成为一生的挚友,会成为后代子孙口中的莫逆之交。
于是当时的慕长安冷眼瞧着殿内诸人心思各异地打着机锋,仿佛打定了主意要在这大殿里置身事外一般。
而且于情于理,这都是她作为九章王府的遗孤如今必须摆在明面上最好的态度。
毕竟没有人不知道,这位长郡主殿下父母丧期刚过,而她的杀父仇人,除了方才已经离开了的南疆人,还有那如今仍然坐在使节席一处的西域人。
不过与南疆的嫡公主敢在大殿内当众胡闹不同的是,西域来使们自从进了大殿,就是力求做一群隐形人,一直尽量地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他们西域最初是依附南疆而存,后来虽然说是跟着南疆一起作乱未遂,但南疆有大巫之术,有虫蛊之术,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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