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给他几分薄面。
圣英帝登基后便格外优待他,隔三差五便赐下赏赐。
但谁也不知道这老爷子是怎么想的,圣英帝每每与他议事,他总有能耐逆着皇帝真实心意来。
久而久之,皇帝也不再动辄同召六部给自个儿心里添堵了。
徐皖知晓面前的小主子最是不喜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地俯身继续禀道:“徐相和王大人进谏从重处置,以正军法,以安军心。”
说到这儿,徐皖顿了顿,又略略斟酌了一二方才续道,“风大人附议。”
徐皖闭着眼睛一口气讲出,本以为郡主就算不动怒也必定动气。
哪知面前的小主子只沉声问道,“大理寺怎么说?”片刻停顿都没有。
徐皖禁不住稍稍抬头,触眼一片裙角,面料一看便知是豫章郡的四方锦,每年送入皇宫的也不过六七匹。
豫章郡距回南不远,受瑞和一年回南一役的战事波及,近两年也不过是二三匹。
每年送进来的除按例拨去中宫一匹后便都被皇上转手就尽数送进了洛水宫。
而洛水宫,想到这里,徐皖再不敢看那一片衣角,只是回话越发地小心了。
“周大人和修将军力主必须查明此事原委,不可草率处置,不能教其他驻守在边关的将军们寒心,郑大人同刘大人二位大人附议。”
宫里皆知,洛水宫的主子下令将每年豫章郡进贡的四方锦都尽数裁剪给了长安郡主做平日穿的常服。
“做些合身的常服。”是彼时长公主的原话,殊不想暗地里不知引得多少宫妃眼红暗恨。
四方锦代表的,是权势,也是荣宠。
良久,徐皖只听见指节敲击桌案的声音,一下一下,直听得他心里也跟着突突地跳个不停,无法安生,遂接着道。
“陛下问了钱大人的意思,钱大人的意思是,驻边大将无令归京,必须查明缘由。”
“之后郑大人上谏,方将军千里乔装归京,未免出现意外,可派人前往燕北细查近年来燕北军事防务。”
“陛下立即就同意了,着钱大人主审,诸位大人全力配合钱大人调查,务必将此事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郑德明能挣得如今的地位,自然是有他的一份本事,至少就这揣摩帝心一道,就少有人及。”
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权利场而生的奇才,旁人是羡慕不来的。
徐皖闻言,十分不解,遂才躬身问道,“那殿下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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