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宸闻言却是侧首,怒形于色,“长安,你可知慕氏一族执掌偌大一个帝国数百年靠的是什么?”
“戍边大将无圣意擅离是死罪。一旦开了先河,长此以往,若人人皆以事出有因为由,何为军令,何谓皇令?”
荣宸诸多诘问一时之间尽数都向慕长安迎面扑去了。
“长安明白。” 连声调也没有半点起伏。
靠的是什么?是法,是理。
是法在理之上,理总在法之侧。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你明白什么了?”
荣宸颇有些无奈,“长安,此事你不宜再插手了。”
“可若是阿姐插手,此事不会善了的。”
长安走向荣宸,近前绕后将手搭在荣宸头部两侧轻轻按压。
为了安慰荣宸她刻意压低了声线,声音是少有的温软。
“更何况,私吞军饷,克扣边关粮草,以劣充好造重兵之器,等同叛国,凡涉事者诛其十族也不为过。”
良久,荣宸闭眼,放松了身子窝在座上,终究再未开口。
她是一国帝姬,可她征尘燕北数年,她更是军人。
但凡从军之人,没有一个是不痛恨此等劣行的。
“阿姐,此事我会量力而行,您安心。”
她父母俱丧于回南,不过两年,回南至今仍是满城缟素,帝王碍于回南边疆将士,对她明面上必然会诸多宽待。
此事她插手,有太多的情有可原,再合适不过。
荣宸不言,已是默许。
而此时另一头的乾清宫里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陛下,安王世子到了。”
“传。”
刘英应声,退出传话。
俄而,一道身影不疾不徐步入殿内,来人玉冠束发,一袭王世子朝服更显身姿昂扬。
他一路目不斜视,近前,“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圣英帝闻声抬眼,含笑指座,“这儿也没外人,允之不必拘礼,坐”。
安王世子沈行知,字允之,少以文策显名于朝,广受赞誉,近年来,帝国士族年轻文人渐以其为首。
楞伽白昀评之,“积石如玉,列松如翠,仪望风表,迥然独秀。”
此刻这位年轻世子身旁,宫人络绎不绝地上茶水点心,还有那年轻的宫女走近便忍不住红了脸的。
无他,只因这位安王世子虽身份贵重,然面如冠玉,是这世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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