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借酒撒泼的手下冲着马征喊道,
“大哥,这么着干喝有啥意思,刚才那个上菜的小丫头颇有些滋味,不如让她进来给咱们兄弟几个乐呵乐呵?”
其他几个胆大的跟着随声附和,顿时几乎要把房顶都要掀开。
哪知“啪”的一声脆响,领头之人的脸上瞬间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你们是不是第一天跟着我老马的?这最好的酒肉都堵不上你的那张臭嘴嘛!要是我们去祸害咱们金沙的百姓,那我们还泼出命去守护他们干嘛?”
几个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手下被这一声响亮的耳光顿时把酒劲儿卸去不少,就连那个挨了耳光的手下也在一阵蒙圈后回过神儿来,连连道歉,
“大哥,我错了……”
另一个颇有眼色之人连忙拱手相劝,“马大哥,这小子的货色您又不是不知道,平日里见到姑娘都‘硬’气不来的怂蛋,估计是憋坏了,这才借着酒劲撒酒疯呢。马大哥别和他一般见识,来来来,让兄弟替这金沙的百姓好好敬你一杯!”
哧溜一声,杯中烈酒,一线穿喉。
马征气鼓鼓的把面前的酒碗端到嘴边,也是一饮而尽,哈~的一声陶醉到眼神迷离,脸上的神情方才稍稍舒缓。
劝酒之人留意到,马征一双血红的眼睛还没有离开那个色胆包天,挑事想找店员麻烦的兄弟。索性继续化解,
“走,马哥,咱们去给他尿上一碗黄汤醒醒酒。”这句话倒是把马征彻底逗乐了,撸起袖子,“对,是该给这小子醒醒酒了……”
说着,两个人勾肩搭背,一起朝着酒楼外的门口走去。酒楼的厕所在酒楼的后面,马征虽然酒醉,但为了维护校尉的形象,并不打算“就地解决”。
一出酒楼,凛冽的寒风夹着细碎的雪花扑打到马征和同伴的脸上,两人的被烈酒熏得面红耳赤的神色这才恢复了一些。相互搀扶着,迈着踉跄的步子朝着酒楼后面走去。
封禁的久了,大家都有些麻木了,再加上没有了常破虏的主事,原本的封城禁令有些名存实亡,虽然已经是掌灯时分,但正街之上仍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匆匆走过,虽然依旧冷清,但好在是让人明白,金沙尚未成为“死”城。
就在马征和旁边的手下“方便”完了,准备原路返回时,原本在一旁慢慢行走的黑影突然冲到了两人身后,冲着马征的背影就是一刀刺出。
大刀的杀招,自是力劈华山的迎头劈下,但这黑影显然是顾忌马征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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