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骑,又会因为失和,被大夏逐个击破。”
“你一个舞刀弄棒的匹夫之勇,怎么能看透天下大势?”塔克尽量不去惹大王子脱脱,而且大王子也看重塔克的神箭之术在军中的威望,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些,但还是提醒塔克要明白尊卑之位。
直到此时,白骨上师才捋着自己的山羊胡,怡然自得的发表自己的看法,“大王子所言极是,游骑国本就是同气连枝,大王子也是念及同胞之谊才独自承担起断后之责,放任南苑游骑先行返回的。”
这回脱脱终于满意点了点头,冲着其他众人说,“白骨上师所言极是,我们应该本着一奶同胞的情谊,与南苑相亲相爱,只留些钱粮,替他们断后一事,自是我们北苑精骑义不容辞的责任。”
塔克再劝无果,眼见着脱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就放弃了说服大王子放弃从塔尔加手中再征粮草的念头。
脱脱的使者到达塔尔加的时候,窝别台刚被哲木申软件在官驿中两天,还没有来得及见昭瑾好好谈谈。
昭瑾似乎也不再急于为父亲寻仇,竟然一直把窝别台晾着,只是加强了看护驿馆的守卫。
哲木申见到了来自大王子的使者,顿时感觉事态严重,第一时间就向昭瑾大王汇报。
昭瑾有些不解,想要请教舅舅哲木申为何如此紧张。
这位一心辅佐昭瑾的老者,借此机会再次教化起他一手扶植起来的新任南苑大王,
“大王,他们兄弟二人先后来到我们营地,并且互相不知对方的行踪,说明二人已经开始心生芥蒂。二王子说是想要借些粮草,给哈苏亚部已经断粮的子民续命。这个应该不假,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冒死前来寻求帮助。而大王子的心思就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按理说,他不应该想不到哈苏要的境况,而且那里还有他的父王和母后,他却没有带着辎重直接返回北苑,而是取道我们南苑塔尔加部。这里面只怕会有猫腻。”
哲木申分析的头头是道,昭瑾也终于明白哲木申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兄弟骨肉相残,只希望不会殃及池鱼就好。”
“他们乐意狗咬狗,那就让他们咬去好了,只是别让他们知道彼此都在我们塔尔加的营地里就好。”昭瑾很快就找的症结所在。
但是哲木申不得不提醒昭瑾,“大王子的特使,带着大王子特殊的口信,我们直接拒绝不太好。”
于是,昭瑾只好召见大王子的使者,耐着性子听听他的说法到底是怎样的。
“口信中的消息,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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