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几十年朝廷命官的人,要是到现在都听不出萧宗到底是真的在夸奖还是讥讽,那岳年这顶乌纱帽就不用戴了。
他讪讪的干笑了两声闭上了嘴。
太子愈发纳闷起来,明明萧宗不宠爱萧默言,怎么在处理此事的态度上如此含糊?
萧默然心中冷笑,太子不仅自己是个废物,而且还要把帮他的人也拖下水。
将来要是太子真的登基做了皇帝,那北漠定然会断送在他的手中。
太子有点,不过是一个好的出身罢了。
萧默然低下了头,藏起了脸上的一丝愤懑。
就在朝臣们都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的时候,李月生带着萧默言和简轻衣进来了。
简轻衣的身上披着萧默言的袍子,因此第一眼看上去只是脸上有伤痕和血迹罢了。
她示意萧默言把自己放下来,然后跪下给萧宗请安。
当她的外袍滑落的时候,在场的官员们俱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龙椅上的萧宗也是一脸震惊。
萧默然也皱起了眉,深深地看了太子一眼。
他让蒋尚书下手做的太过火了。
简轻衣的声音有些颤抖:“儿臣给父皇请安,请父皇饶恕儿臣衣衫不整之罪。”
萧默言待她行完礼以后便衣服给她披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轻衣是我的王妃,也是父皇亲自赐的婚,所谓的谋害太子殿下出了一个莫须有的人证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但是蒋尚书却对我的王妃用了重刑。”
他的视线人如同利刃一样从在场的每个人脸上扫过,刚才那些说要严惩的文武百官们都不说话了。
尤其是太子,他暗暗的懊恼着,埋怨蒋尚书那个蠢货怎么做事拖泥带水的,一点都不干净利落,不仅没能撬开简轻衣的嘴,现在还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萧默言扶着简轻衣站了起来,对萧宗说蒋尚书的手臂是他砍得,如果萧宗想要责罚,他愿意一人承担,只求萧宗不要再把简轻衣关进刑部。
“这怎么行!”
太子忙站了出来说简轻衣对他下毒,此等大罪若是不重惩的话,岂不是等于告诉全天下的人他这个太子可以任人欺辱?
“敢问殿下。”
萧默言冷冷的反问太子那个指证简轻衣的小太监现在何处。
“畏罪自戕,二弟,你现在该不会是想要说死无对证吧?”
太子哼了一声,那个小太监可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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