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感。
他想起了死去的叶梳眉,当初她在临死前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
“轻衣是我的妻子,也是北漠的王妃,他对轻衣用刑,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萧默言轻描淡写的说道。
刑不上大夫,蒋尚书做的本就不和北漠法度。
“那你也不能直接砍了他的手!”
太子也闻讯赶来了,他痛斥萧默言没有把萧宗和自己放在眼中。
简轻衣本就是戴罪之身,受了点刑怎么了,蒋尚书也是尽他的职责。
太子很想装出一副替蒋尚书惋惜的模样,可他实在是太高兴了,根本就遮掩不住。
他本想着借着简轻衣栽赃萧默言,但蒋尚书实在是太不中用了,居然拿一个女人没办法,还好萧默言自己上钩了,也不枉他身上的毒治了这么多天才好。
“儿臣自知先斩后奏不对,但儿臣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维护,那儿臣就枉为一个男人。”
萧默言淡淡的抬起头看着萧宗,男人既然许下了承诺就要遵守,保护妻儿乃是本分,难道不是吗?
萧宗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想当初他也曾经对叶梳眉说过同样的话,但是最后,为了他的皇位和江山永固,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太子觉得这是个让萧默言用不能翻身的好机会,便迫不及待的进言请萧宗一定要严惩他。
此刻已经到了上早朝的时候,朝臣们也都听说了萧默言所行之事,太子一党的人也都力请萧宗一定要给蒋尚书一个说法,否则难以服众。
太子觉得此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萧宗一向不喜欢萧默言对朝廷命官动死刑也是大罪,就算不把萧默言削爵囚禁,至少也应该让他永离京城,贬为庶人才对。
但萧宗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萧默言。
太子有些急了,朝着在翠微宫前站着的朝臣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快点帮着自己说话。
“皇上,萧王爷目无法纪,扫了皇家的颜面,若您不能早下决断,只怕会失了民心啊。”
“是啊,皇上,萧王爷此事做的太过分了。”
朝臣们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吵得人头疼。
萧宗冷眼看了看那些大臣,虽说萧默言确实做的过分,但居然没有一个大臣帮他求情的。
一旁的萧默然斜睨了太子了一眼,太子为什么就不明白什么叫做欲速则不达呢?
萧宗最厌恶的便是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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