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脸,强笑道:“尽量吧,嫂嫂前年病逝以后孩子也就放养了,兄长同意我让人立刻送回来,长沙是个是非之地。”
“您这次打算带多少人去,不行从余老虎那里抽调一部分人吧,反正他们现在都在平羌修整,短时间不会再进川西,大非川那里实在是难为了中原人。”
“是要从余老虎那抽调,不过我只调一个人,左右虎贲、左右翊卫再加上白泽卫的两个校府就够了,带多了反而让人怀疑。”蒙琰略显轻松的说道。
“宣松吗?”顾清风一下子就猜出了蒙琰的心思。
“是啊,这小子越发的乖戾了,香茅遇袭的事情一直在他心里,父亲的事情他一直怪罪自己,这样不好,我不能眼看着他自毁前程。”
顾清风张开双手给了蒙琰一个拥抱,头埋在他的怀里喃喃的说道:“七郎,我知道心里有一团火,你放心,我不会拖你的后腿,成都我会给你看好的。”
蒙琰揉了揉顾清风的脑袋,在她的额头上重重一吻,这个时候能让他完全信任的也只有顾清风了。
这一次的出征没有呈报辰京,也就说明了从这一刻起,西府正式与辰京划清界限,自从北定六年东府公开表示脱离辰京后,没过一年,北府只向辰京纳贡,至此,对于辰京来说东、北、西三府只算是藩属国了。
大军出了成都以后,雍王妃顾清风下令收缩成都防务,并命内卫和明鉴司加强对成都各重臣府邸的安全防护,这一举动引起了卓白陵的反对。
“王妃这么做是在制造恐慌,我等必须要去面见王妃,让她取笑这样的安排!”卓白陵在尚书台公房内非常不满的说道。
言澜瞟了一眼半醉的叶伯怀劝道:“卓公,你先消消气,两大帅府都在准备进攻襄阳,虎帅还要防范川西,成都的防卫被抽走了三分之一,王妃这么做也没什么。”
“我早就说过女子不得干政!你们却一言不发,你看看现在成都城内到处都是兵士,谁不恐慌!”卓白陵完全是不肯听劝。
言澜一直给卓白陵使眼色,卓白陵顺着言澜的眼神看过去,正好是叶伯怀,卓白陵这才恍然大悟,叶伯怀在醴陵的事情他们几个都知道,看来王妃是不放心叶伯怀,不过这么大张旗鼓的调防确实不合适。
“言侯,您是成都令,防务的事情你是有权过问的,不如你去劝劝王妃,不要太过紧张了。”卓白陵虽说是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觉得这种调防不妥。
言澜无奈的摇摇头,就知道这事儿得落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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