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交代,他也知道,还真打量他是总角稚儿不成。
不过,逾晴能这般为他着想,皇上很是开心。
“薛贵你就别指望了,朕定是饶不了他。”
皇上想起薛贵就生气,跟了他这么久,竟还摸不透自己心思。
拒了逾晴在门外不说,事后还打算知情不报,险些导致逾晴死于狼牙之下,这才是最为严重的。
“皇上这便是冤枉薛公公了,要去要走都是臣妾自己的主意,他不过是尽了奴才该有的本分,皇上不要怪罪他。”
帝王通病,有什么错哪能揽到自己身上,还不是一股脑怨怪别人,左不过是奴才们伺候的不尽心,自己又哪里会犯错呢。
“酉时,朕喝多了,并未与……”皇上想趁此机会将事情解释清楚,不然横在两人中间,始终会是根刺。
“臣妾知道。”
许是密林里的风太冷了,吹散了逾晴脑子里的热度。
走着走着,她就想明白了,皇上是明君,注重礼仪规矩,再怎么着也不可能青天白日行男女之事。
而且书房重地,该是严肃端正之所在,皇上必不会允许此类事在书房内发生。
最重要的是,皇上刚因为福安康与自己置了气,断然不会转脸就有心情做这些的,对此,逾晴异常自信。
皇上观察逾晴脸色,看她并不像是随口托词,眼神里是对自己的信任和坚定,松了口气。
“让朕看看你的伤如何了。”
回来就只顾着他了,逾晴一直也没让他看到伤口,直说不严重,但他也不放心。
“诶,皇上,您别……”
皇上弯腰抬起逾晴的右腿就往自己腿上搁。
逾晴连忙出口阻拦,“您非要看,也别这个姿势,可是要累死臣妾不成?”
逾晴伤在右小腿,腿肚位置,皇上握着她的脚踝,她整个人就得背过去向后翘着腿,还要单脚站立,实在考验她的平衡能力。
皇上一时着急,直接把逾晴的小腿往怀里拽,看逾晴背后双臂伸成个大鹏展翅的姿势,朗笑出声。
“您还笑!”逾晴气鼓鼓将腿从皇上手里抽回,翻身趴在床上,两手交叠垫在下巴处,看着两朵花,说道:“你们按照我给皇上包扎步骤为我处理即可。”
晚荷,喜玥听令上前,刚走一步,双双停在原地,两人被皇上眼神威慑,不敢动弹。
“朕来。”皇上也是第一次为女人处理伤口,回想着逾晴先前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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