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逾晴已经恢复清明,手臂横在两人中间,不让他再进一步。
喜玥刚站好就听见逾晴叫进,脖子一缩。
冲晚荷调皮的伸了下舌头,两人盘算失败。
从喜玥进门,逾晴就开始变得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皇上叹了口气,下次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抬眼戏谑的看着逾晴,他爱极了她这幅好似做坏事被抓包,心虚到故作一本正经的小模样。
刻意忽略掉一旁灼热的视线,逾晴褪下皇上肩头最后一件衣服,臂膀上四道爪痕触目惊心。
先前的血多半晕染到周围的衣服上,逾晴刚去除衣服,只这么会功夫,就有新鲜血液从伤口处流出,顺着手臂一路向下。
逾晴接过晚荷手里的棉布,沾水将周围凝固的血迹擦干净,又吩咐喜玥取块新的棉布蘸取烈酒,拿过为皇上擦拭伤口。
“皇上,您忍着点儿。”
烈酒沾到伤口会伴着火辣辣的疼,钻心的难受,逾晴给皇上打了个预防针,怕他叫出声,过后会觉得在喜玥,晚荷面前失了颜面。
“尽管弄吧。”
这女人敢小瞧他,皇上有些不满,这点小伤,他还能叫出声不成,当他三岁孩童吗?
不过等到棉布碰到伤口,皇上还是抽了口气,倒不是多痛,而是灼烧,刺激之感煎熬的让他不住磨牙。
“很疼吗?”逾晴询问的看着皇上,没等他回答,微微俯身,呼气吹在伤口上。
清凉来袭,皇上只觉得伤口处的灼热不再那么难受,逾晴毫不掩饰的关怀让他颇觉称心。
等擦拭干净,也用酒简单消毒过后,再仔细撒上一层上好的金疮药,用棉布不紧不松的缠上几层,裹好。
打上结扣,才算完事。
“好了,皇上这两日要忌食辛辣,不准喝酒,少吃些刺激性大的食物,尽量不用让伤口沾到水。”
逾晴考虑着应该注意的事项,一桩桩一件件细细交代。
交代一圈之后看了眼皇上,摇了摇头,还是不放心,说道:“算了,臣妾还是回头嘱咐薛贵记着,定是比皇上要靠谱的多。”
皇上日理万机,平时朝廷,后宫之事一大堆等着他处理,哪里还能记得这些。
要是指望他自己,怕是不知没有好的一天了,还好自有下人伺候着。
“朕在你眼里便这般不中用?朕可是从小便过目不忘,记忆超群的。”
索来不过是生病时太医场念叨的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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