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
薛贵看着柱子边上已经碎裂的砚台不住叹息,这可是上好的云州台砚,一年也就能产这么两块,皇上一直舍不得用。
还是因着前段时间晴贵人在的时候,皇上特意命他从库里启了出来,随后便日日用在案上,如今就这么摔了。
福安康可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档子事,只是如实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为珍妃接生的产婆矢口否认曾有人半路拦截,还……”
福安康皱眉,言语中也是压不下的怒气。
皇上眼底阴沉,料想后面也不是什么好话。
“还一口咬定逾晴拿她一家老小作为要挟,故意制造难产,去母留子。”
因为事关逾晴,福安康是亲自到牢里监察提审,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那老妇一味攀咬,连牢里的刑法都没能让她松口。
以性命诬陷无关之人,若是旁人他兴许就信了,可这是逾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品性如何没有人比他更为清楚。
也是这样才更为麻烦,没有任何突破口可以证明她是无辜的,福安康如今心乱如麻。
“荒唐!将产婆带到殿前,朕要亲自审问。”
皇上自是不信逾晴会做出这等事情,当初能舍命救下素不相识的珍妃,良善之心宫中少有。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皇上也发现逾晴性格中的闪光点,得赏也不矫揉造作,受罚也不自甘堕落,如此坚强自立自立之人,又怎会如此阴狠恶毒。
“产婆交代完一切,以头撞柱,当场便没了气息。”
当时福安康发现产婆不对,飞身上前,却也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在眼前。
产婆接生不利,无论如何都是要死的,只是死的这般果决,不给他彻查反口的机会,这般做法,似乎受了什么要挟,拼死咬住逾晴,弄得死无对证。
“好,好得很呐!”一掌拍下,整张案几都颤动起来。
“皇上息怒,龙体要紧。”薛贵在一旁急忙安抚。
皇上气急,哪听的了这许多,竟一时无语,御书房中针落可闻,突然又似想起什么。
“宫女呢,怎么说?”
福安康双拳紧握,摇了摇头:“抵死不认,只说什么都不知道,更没有半路阻拦过产婆。”
宫女讲述的时候表情凄苦,仿若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口口声声不知道逾晴为何要诬陷她一个小小的宫女。
皇上抬手揉着眉心,事情进展到这种地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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