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她一路沉默的走回自己家中,只是站在门口稍稍的停留了片刻,便沉气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拉米歇闻声缓缓的转过头来,他们在那一刻相视,却仿佛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窗外夕阳西下,即将抹去最后的光芒。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我知道。我认为那不会是你做的。」
克尔清楚的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人轻轻一笑,转过身来看着他。
「都是我。证据确凿,你还在迟疑什么,祭司大人?」
他轻踩着柔软的地毯,故意把最后那个名讳咬的狠,无所顾忌的冷嘲热讽道:「不过是得过几次床笫之间温软而已,你就因此乱弄了公正,还有什么脸面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不会……。」
「杀了我。」他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忽然暴露,把柄位置推向她。
克尔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没想到事情会迅速发展到如此不留一丝回旋的余地。直至被他步步紧逼的抵上了冰冷的墙壁,她才是终于回过神来反手攥住了他紧实的手臂,试图从那双冷淡的眼眸中窥探到蛛丝马迹的破绽,却是徒劳无功。
「如果真的是你……。」她妥协了似的低头握住柄部,却是在他松手的刹那间甩手扔掉了匕首,眼疾手快的便抄起方才从背后的柜子边摸到的麻醉剂放倒了他。
如果真凶尘埃落定,我一定不会对任何人心软。但现在事出反常,再如何决绝也不过是盲目行动。
克尔看着倒下的他,忽然想起了在自家卧室的下面还藏着一个房间,那里原本是先前用来囤积火械的存在,然而这些年不知道因为什么,禁司似乎再也没有对此上过心,这下面也就渐渐的废弃了。
她犹豫片刻,还是俯下身去打横抱起他朝着卧室走去。
「拉米歇·索恩已在郊外自焚而亡。」
克尔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的前面,亲眼目睹着禁司拿起罪人的骨灰撒向空中,为死去的亡灵了以安慰。
果然,他们从来不需要什么查明真凶的现实,组织或者说是禁司需要的,只是一个为这件事情结尾的「罪人」。
于是在葬礼结束,克尔便谢绝了一切的慰问,转身便回到了自己家中。
在卧室脱去黑色的长袍,她四下里望了望,确保周围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后才是走到了窗前两步的地面之上,通过掀起的地板的通道缓缓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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