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可是素清还是没有开口,代晴知道素清的心思极其成稳,这时不开口,定是还在冥思苦想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当然,他们夫妻俩都知道,以玄素清的眼光与心智,早在上奏章之前,就盘算好了整个战局,这时候下不了决心,肯定是因为舍不得让杜恺身处万般险境。杜恺急了,他站起身来抱拳拱手道:“侯爷!你我沙场相识,可谓生死之交,我原以为侯爷识得杜恺,可今日,杜恺才知道错了!”杜恺说到这,倒是让素清抬起眼来看着他,杜恺接着说道:“侯爷,杜恺原在刘延如大人麾下坚守大兴城,城亡之时本当追随刘大人以身殉国,而刘大人却命我取其首级献予敌酋,忍辱诈降,苟活性命以图寻机再助大津复兴,几年以来,我身负污名,混迹于朝堂之上,虽享安逸之躯,然每每念及刘大人所托,总是夜不能寐,可又报国无门。还有房大人,以谢公小女相托,可其殉国后,我却难洗降将之名,让代晴与我共担昭彰恶名,我心何忍?今朝廷计定北伐,杜恺深感大津复兴有望,刘、房二位大人终能得偿所愿,杜恺即便粉身碎骨,也是何等痛快!有道是,焚尽青竹满身乌,尘灰之际节亦然!侯爷,万勿犹豫了。”杜恺说完竟然单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素清见状赶忙起身双手托起了杜恺,而这时代晴则低下头掩面擦起泪来,同样是身负国仇家恨,杜恺当然也明白素清的心思。代晴的泪目既是为殉难大兴城的老父亲,更是为即将冲入火海的丈夫。所以,这才是素清忍不下心的地方。
玄素清扶起杜恺让他重新坐了回去,自己则缓步走到门口面冲大门外,一只手背在腰后,轻声说了起来:“如今的中原,申军凶兵盘据北境,飞齐余孽窝聚西原,看上去斗争不断,祸乱连年。然数年间,两方军力并未折损,实力如旧。况一旦我军出征北境,难保他们不会阵前联手,合力攻杀我军。再者,此番征战与以往不同,我军需深入敌境,四面敌情不明,粮草转运困难,加之中原地势平坦无险,草原铁骑驰骋如风。我军又多为步兵,战马孱弱,怕是阵前难堪一战!然而,中原若久弃不取,则我朝旧民心意渐寒,遂有将归北狄之忧,到那时我军再想收复失地恐难如登天。因之,这一战,若想取胜,非得拿下这二十万铁骑不可。我已定下声东击西之计,如此便要有人领兵引得申国骑兵来攻,好为大军反击争取时机,可这是垂饵虎口生死难料啊!”
“只要侯爷不弃,杜恺甘担此任!”杜恺又一次站起来说道。
素清转过身来,拍了拍杜恺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又走回正位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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