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仔细看却能看到他眼中的不耐和烦闷。
寒窗苦读十多年,他终于考上了秀才,但在最初的得意之后,他却再次陷入到了一种无言的难堪之中。
三年前,袁承得案首,李继祖也踩着最后的名额考上了秀才,村里一块儿去的就只有他落榜,哪怕从没人当着他的面说过难听的话,但他知道,村里有许多人都在说他的闲话,看他的笑话。
这三年苦读,又经历了去年的再次落榜,今年他终于榜上有名,即便名次在倒数的第三位,可终究是考中了秀才,至此才终于算是踏上了功名的第一阶梯。
却偏偏为何还有一个李杜蘅?
家境不如他,用功不如他,年纪也比他小了三岁,却是同科院试第六名。
十六岁的秀才,廪生,每月都能从官府领取钱粮,而他排名末尾,差点又落榜,凭什么?!
他恍惚有一种又被人狠扇了巴掌的错觉,连眼前亲戚乡亲的道贺赞颂声都似隔了好几层,有些听不真切。
从外面又进来几个人,屋里的人转头看去,纷纷招呼了起来,“老二来了?”
“人还没见着呢,老远的就先闻到了卤香味,哎呦,这是拎了两只鸡来呀!”
郑丰谷和屋里的家人和乡亲们招呼着进了堂屋,刘氏则带着儿女进了灶房,将两只卤鸡递给在灶房忙碌的孙氏,说:“娘,我们也带了点吃食过来,添个菜。”
孙氏斜着眼从他们的身上刮过,一把夺过了刘氏手里的两只鸡,先是翻翻转转的检查了一遍,似乎是在查看有没有那个地方缺了一块半块的,然后又凑到鼻子前用力嗅了嗅,嘴里还骂着:“这点东西就把我们两个老不死给应付过去了?不孝的东西!”
刘氏脸上的笑容一僵,安静的没有吭声。
孙氏就又刮了她一眼,“听说你把你娘家的小妹都领家里头了?咋地,我老郑家除了要养儿媳妇,还得连儿媳妇的娘家人都给一块儿养了?”
“娘,不是这样的。”
可惜孙氏并不想听她的解释,直接翻着白眼说道:“没脸没皮的东西,那么大个姑娘住到姐夫家里头,也不嫌害臊!”
这话可就有些恶心人了,刘氏顿时憋红了脸,被气的。
但她不会与婆母顶嘴,云萝却不会惯着这个人,当即抬头撩了下眼皮,说:“小姑不是才刚从镇上回来?在大姑家可住了不少日子。”
孙氏的面颊一抖,狠狠剜了她一眼,却心有忌惮不敢像对刘氏那样的对这个孙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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