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名,瞧把他家人给张狂的;说郑七巧一回来就没好事,瞧把家里给折腾成了啥样;说袁承也不过是运气好,不然凭啥一样的年纪,他就能考中秀才?说不定就是抢了她大孙子的好运道!
看着郑大福,看着郑丰谷兄弟们为袁家宴请村民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她就觉得有一肚子的气发作不出来。
她不敢当着郑大福的面骂郑七巧,最多也就是嘀咕上几句,一见老伴的脸色不对就立马住嘴。而儿子们分家之后也越来越不听她的话,她只能逮着最软和的几个,对着儿媳妇和孙子、孙女们骂。
可惜他们也都忙得很,谁都没那空闲跟孙氏去折腾。
八月十六是郑丰谷家的新房子上梁的日子,紧接着就是钉椽、铺簟、盖瓦,忙活了两天才终于忙完,而之后的事情则全都暂且停歇了下来,开始忙着给姑母跑腿摆酒席。
男人们干力气活,女人也没得歇,洗碗、择菜、擦桌、扫地……忙得腰都直不开。
摆酒的日子定在二十和二十一两天,里正家是八月二十,袁家则八月二十一。
二十正逢书院休沐,云萝和虎头、袁承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书院的先生和学子们联袂而来,里正带着李继祖赶紧上前迎接,笑容灿烂,分外热情。
“申先生,张先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快屋里面请。”
李继祖朝两位先生行了礼,又与后面的同窗相互问候,之后将他们与祖父一一介绍,那些学子也朝里正行了礼,“今日打扰李老爷子了。”
“不打扰不打扰,就盼着你们能来呢!”
里正真真是红光满面,热情的将他们请进了屋里,并不与村里的人一起。
云萝转头看了眼身旁的表兄,“你有和你一起回乡科考的同学吗?”
记得姑婆说过,去年他是跟同乡同学一起回来考试的。
袁承混不在意的摇摇头,“那为师兄去年就已经中了秀才,至少得等到明年才能回来乡试呢。”
相比起这个,他显然对别的事更有兴趣。
晃了下手上的野鸡,他兴致勃勃的说道:“整天设陷阱有什么意思?得了猎物也跟捡来似的,改天咱带着弓箭往山里去狩猎怎么样?”
云萝还没说,虎头的眼睛就先亮了,“这个好!”
随着姑丈一起到达的还有袁承学骑射用的一把弓箭,虎头见了之后简直垂涎欲滴,已经眼馋好几天了。
可惜还没等他们说出更多,身后忽有训斥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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