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我怎么能会认不出来？”
唐月华的情绪复杂。
她拉着千九霄的手掌坐了下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母亲应该是现任教皇吧。”
千九霄不语。
心中依旧还在想着大伯千寻疾的事。
“是你爸爸让伱来的这里吗？”
唐月华继续问他。
千九霄还是沉默。
“他……”
“现在怎么样？”
唐月华犹豫了会儿后继续问道。
千九霄这次抬起了头，眼底闪烁着莫名的光，
“唐月华阿姨，问这些还有什么用？”
“莫非你觉得跟我爸爸他还有可能吗？”
唐月华娇躯猛地一震。
苦涩低头。
当然没有可能了…
自从当年那一战之后，她与千绝城之间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即使昊天宗付出了相应代价。
但唐月华也知道。
就算昊天宗因此覆灭了，或许在那个人的心里，也依旧比不上他哥哥的那一双腿。
“所以你最好还是让我离开吧。”
千九霄重新站起来，毫不退让的与她对视，
“我从小是被整座圣殿宠着长大的，爷爷对我好，爸爸对我好，妈妈对我好，就连我那没了双腿一直将自己锁在宫殿内的大伯对我也很好。”
“我无法无天，那是有整座圣殿在为我兜底。”
“相对应的我也会为圣殿付出一切。”
“唐月华阿姨，之前是我不知道大伯跟昊天宗的事，但如今我知道了。”
“我也不管昊天宗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但只要我千九霄还活着，当年参与围攻过我爸爸与大伯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有朝一日，我会一一上门清算。”
“即使这样，唐月华阿姨，你还敢要我吗？”
椅子上的唐月华娇躯僵直。
眼眶瞬间就变得通红，竟然有泪水在里面打起转来。
“孩子…那只是上一辈人的恩怨…”
她艰难的说道。
千九霄却斩钉截铁的打断她，
“那是圣殿与昊天宗的恩怨。”
“我受圣殿培养，自然也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唐月华彻底陷入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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