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沉思,榻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阴鸷的凤眸锁定了身旁之人。
他动了动,一瞥腕间的布条,右手猛地一挣,布条硬生生地断了,迅速擒住了阮洛月的胳膊。
他生猛地把人拽倒了,轻而易举地再度握住了她的脖子,眼神异常陌生。
因为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极度地快,以至于阮洛月是猝不及防地摔在榻上,手中的药瓶子滚落到了地上。
“你醒了?”
某阮胆战,手偷偷地去摸不远处的玉枕,还没碰到,他的手指已经戳破她的脖子。
她是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扣紧了床榻。
萧温珩突然发狂,咬破了她的脖子,用力地吮吸流淌出来的血液,像是饥渴难耐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我好渴……兔子别跑……”
他喃喃自语,大手压在她的后颈上,紧紧地扣着,咬得更深了。
阮洛月脸色惨白,眼水剧烈第颤动,她感觉自己要被他生吞活剥了。
“主子,你在做什么!”
刚进门的若风吃了一惊,慌忙冲上前,帮着掰开萧温珩的手臂。
他抓得特别紧,狠厉的凤眸生气地盯着若风,仿佛是警告若风,不准抢他的东西。
毕竟手脚都被捆绑着,动作不利索,眼睁睁地望着阮洛月被拽开了。
“兔子……我好渴……”
萧温珩意识不清晰地嘟囔,伸手试图去抓阮洛月,仿佛认定了她是猎物。
“主子这是怎么了?”
若风紧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主子为什么咬人。
阮洛月白皙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处伤口,缓慢地往外淌血,染红了衣襟。
她望着榻上不断挣扎的人,冲着若风喊了一句:“快点了他的穴道。”
病美人要是挣脱了,在场所有人,根本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若风没有犹豫,照着她说得办了。
萧温珩暂时是安静下来了,仰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主子像是走火入魔了。”
若风猜测,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主子一向自控力强,对自己的内力更是掌控自如,怎么突然就失控了。
“现在不怀疑是我祸害了你家主子?这次可真是我害了他。”
阮洛月自嘲,顾不上处理伤口,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药瓶,收在随身的荷袋中。
若风只是焦虑,他现在没心情跟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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