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回来。”
她答得出奇敷衍,想来是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旁敲侧击的从映颜口中套着话:“那旧的柜子呢?那柜子还怪是好看的,若是大小姐打算把它砸了,倒不若是送到我那屋去,我那屋还有些地方可放东西。砸了真是,真是太可惜了。”
白婆自认为能从映颜口中得到的答复,必定是万般紧要之事。
却不知,她究竟能从映颜口中套问出什么,全看映颜想让她听到些什么:“白婆,您这说的是哪的话?虽说娘娘一开始的确是打算砸了了事,但仔细想了想,好好的东西,砸了实在是有些太可惜了,又是先夫人所留下的遗物,娘娘哪舍得砸呢,所以皇后娘娘打算将那衣柜搬进宫中,日后也好有些念想。”
听了这些,白婆是彻彻底底的慌了神,再三试探道:“这旧物毕竟是旧物,搬进宫里,是不是不大妥当?我这还想着能在府上日夜瞧见,也好有个念想呢,唉……一晃数年过去,先夫人也不在这么久了。”
映颜一向不吃感情牌,故作糊涂听不懂:“是了,娘娘也是心中久久念想着先夫人,所以才想把这柜子拆了暗格后搬进宫中,随时能瞧见,心中也要安心一些,日后您收拾干净利落的柜子,也能省些气力不是?掐算着日子,也就是明日了,您若实在舍不得,明早去看看也好。”
一听竟还要拆暗格,白婆的脸色是彻底绷不住,寻起了离开的借口:“大小姐心系夫人,实为一份孝心,我这做奴才的舍不得,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大小姐开心就好。映颜总管,我还要为那几位老朋友送些东西,就不与您多言了,告辞。”
白婆悻悻离去,背影匆匆。
映颜在初至向府时曾对白婆印象不错,如白婆这般能一心一意待人的,一向都能博得映颜的好感。
起初,映颜甚至是把白婆当做了自家长辈来看待,前几日还送了不少安神养身的草药给睡不安稳的白婆。
万没料到,屡次偷了向夜阑东西藏入衣柜暗格的人,竟然就是看起来已在安度晚年、腿脚不便的白婆。
如此颠覆映颜认知的一件事,着实是让映颜对白婆这个长辈的心凉透了,所谓长辈,不过是藏在自己身边的蛀虫,又是伺机想要自己一口的伥鬼,寒心,委实寒心至极,难能多说出什么来。
入了夜,一道鬼祟人影溜进了向夜阑的房中。
人影身材矮小,行事十分谨慎,但又十分清楚向夜阑屋内的布局,无需任何光亮,就能轻易摸到了衣柜边。
只听咔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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