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夜阑把景剑掖进了贾行的被褥里,像是给贾行挑了样安睡的玩具,不过是哄人之余,再嘲弄嘲弄贾行罢了。
“至于行哥你……咱们回来再说。”
她有意卖了一个关子。
向夜阑刚才无意间瞥见了贾骊躲在了门边偷听屋内的动静,知晓贾行如此卖力的拖她后腿,只怕贾骊第一个饶不了贾行。
出了院,向老夫人瞧见了向夜阑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竟也觉出了些异样:“夜阑丫头,今日之事,又是你所安排的?”
“祖母冤枉,我也是无奈之举啊。”
向夜阑说是为难,脸上可没有半点为难之色,甚至……还有几分期待一会能看见些什么景象。
她道:“至少贾行投河一事,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向老夫人迟疑的叹了声气,“此举还是莽撞,那些人指着向府大门叫骂,向家哪里逃得掉旁人诋毁。”
“诋毁?说是定会说的。”
向夜阑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才走至中庭处,她就已经能听到向府正门外的叫骂声了,谢家人着实是未让自己失望,“只不过京城百姓会说您太心慈手软,引狼入室,引了贾家母子入府,凭空生出不少事端。”
向老夫人如此一想也是,话早就已经放了出去,京中百姓所乐道的还是向夜阑为向家母子编排的“向老爷旧友遗孤”身份,自也能分清楚这些人人品如何,是与收留他们的向府八竿子打不着的。
府门内,映颜拦下了几度想要开门劝离赌坊打手的门房小厮:“你们如此着急是做什么?此事并非咱们所能做主的,再等等吧。”
门房小厮甚是苦恼,“映颜姑娘,这些人骂得实在是太难听了。”
映颜亦认同门房小厮的说法,谢家赌坊的打手皆是地头蛇级别的混混,骂起人时百来句都不带重样,关键气人不说,竟还真未见什么脏字!
若在骂人这一方面也有“文坛”一概念,门外那些谢家赌坊的打手觉得称得上是此文坛中的璀璨巨星,做了历史洪流中的一股泥石流。
向夜阑做了充足的准备,捂上了耳朵才过来:“这些人怎么跟嘴抹了蜜似的?骂了有多久了?”
未等到回复,倒是先一步等到了门外赌坊打手的叫骂声:“贾行,你别躲在里头不出声,欠了钱还想拿寻思蒙骗过去?你就是死了,爷爷们也追你到那头儿去,保准没有你好果子吃!”
向老夫人可从未听闻过这些几乎不可直言的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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