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毫无反应,自言自语:“你不是她。”
侍卫抚掌一笑:“怕是傻了,你说这些他听不懂,单单想着县主呢,真是可惜是县主,命苦,遇上这么一个东西!”
顾老夫人满不在乎地各白了两人一眼,迎面瞧见了赶来天牢的薄昭旭与向夜阑夫妇二人。
她促狭道:“陛下惯是个会疼人的,还知道为小丫头捧个手炉,只是天牢这阴潮的地方不宜多待,性命要紧。”
薄昭旭十分爽快:“那就长话短说吧,胡国世子顾言晁是杀是剐,朕只听她一人的,顾老夫人见谅。”
“陛下这是何意?”
顾老夫人顿时就变了脸色,压着怒火质问:“婆子我可是恨这小子恨得牙根痒痒,梦里都恨不得嚼了他的骨头,你此时却说未必杀他,到底是把婆子我当成了什么?任你利用的东西?”
虽不知她为何如此动怒,但向夜阑还是劝说道:“前辈莫急,不杀他,自然是因为有更合适的方式处置他。您若是想,我倒也可以现在就传唤人来抹了他的脖子,可您难道不觉得就这样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这倒是说到了顾老夫人的心坎里去:“不错!就是今日把他千刀万剐了都不足以给我泄恨!”
“所以我是觉得有更好的办法来处置他,而不是就这样杀了他,长朝县主忍了那么久的艰苦,他凭什么能得一个痛快?”
顾老夫人勉强是认同了向夜阑的想法,反问道:“怎么说?小丫头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长朝县主的陵寝,缺位守陵人。”
饶是瞧见顾言晁如同失去魂魄一般的目光,向夜阑都产生不出任何的同情,她想让顾言晁的余生,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债。
她甚至觉得这都算不了什么。
不过是折了他的傲骨,逼他放下所有的远大理想,只得屈身于一方陵寝,日日与武梓熙为伴,夜夜与自己的愧疚而争。
薄昭旭此时才懂向夜阑让自己不要杀了顾言晁的用意,比起这般刑罚,想来是让顾言晁长命更足以折磨他的余生。
顾老夫人哪能不知顾言晁对武梓熙的心思,也说不上是惋惜还是感叹:“如此也不是不好,只要瞧顾家小子过的不好,婆子我也就能安心闭眼了!但我还是不肯放心他能老实为县主收灵,有些东西,不得不做……”
未经任何人的应允,顾老夫人从随身佩戴的小篓中放出了一只小蝎,小蝎抖抖毒尾,竟爬入了顾言晁的口中。
顾言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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