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向夜阑的手握在了手中,舍不得放开:“该送回胡国的将士,我已经安排大臣送他们归国了,胡国兵力大伤,秋王趁胜去攻胡国国都了,应当用不了几日就能传回捷报。顾言晁未杀,还在牢中押着,但……”
薄昭旭欲言又止,指了指自己的头:“太医说他如今有些癔症,时好时坏,好时神情低沉,几乎不与人言语,坏时便总提起长朝县主在他身旁,许是心中有愧吧。长朝县主,在你昏睡时已经下葬了。”
到底还是如此。
向夜阑不知该把视线望向何处,她还真有一分念想,念想着能把自己从阴阳两界拉回的太医也能把武梓熙救回,与自己比一比谁先苏醒。许是她,许是自己,再于那时喜笑颜欢,道声你也平安。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如今战事了结,京城太平如往年之春,罪孽深重的顾言晁在天牢中囚如困兽,于造化下坚毅挣扎逃脱的武梓熙,却是不在了。
向夜阑悄悄抹了两把泪,嘀嘀咕咕:“好好说着话呢,怎么又掉眼泪了,真是让人受不住。”
薄昭旭缄默地拍了拍她的头,良久才继续说下去:“小世子平安,如今由照花姑娘照顾。我知你与长朝县主交好,故而一切皆以长公主的礼节操持,追封她为长公主一事,礼部也已经在操办了。”
“我想去见见顾言晁。”
“现在?”
向夜阑点了点头,“也不好总将他一直就这样关在天牢里,就这样关着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我已经休息好了,去见见他也无妨的。”
千万句劝阻的话,都在向夜阑这道委屈的目光下咽了回去。
生活不易,薄昭旭叹气,“也罢,我同你一起去,再叫人请上顾老夫人,将此事做些了结。”微微吧
向夜阑诧异:“请顾老夫人做什么?”
她哪知薄昭旭与顾老夫人暗中谈成的合作,如不是顾老夫人时不时冒出些消息,她差点忘了这号人的存在。
“给一些事做个了结。”
薄昭旭笑道。
总算是有了报复顾言晁的机会,顾老夫人哪会轻易放过,比薄昭旭与向夜阑两人还要早到许多。
隔着天牢的铁栏门,顾老夫人笑意张扬地审视着披头散发的顾言晁,冷笑道:“顾家小子,你也有今天——想你当初逼我为先皇下蛊,又害得我被此蛊反噬,差点把命都交代了进去,你跑得倒快!”
顾言晁愣愣的瞥了顾老夫人一眼,竟对顾老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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