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他。
之前，楚凌爵在门外，顾曦绾在室内，因为顾曦绾逆着光，楚凌爵看不清她的脸，这一刻，两个人的方位转换，顾曦绾的脸便清清楚楚的呈现在楚凌爵眸里。
也是在这一刻，楚凌爵才发现顾曦绾的脸色这么苍白、这么憔悴——
她的嘴唇总是柔软红润，就算不涂抹任何唇膏也犹如胭脂，此刻，她的嘴唇却微微干裂、看不出一丝血色，她的黑眼圈重如熊猫，泪痕清晰可见……
看着她这副模样，楚凌爵一颗冷硬的心仿佛支离破碎了，这个一向坚韧如王者的男子，竟心疼的喉结滚动。
他轻捏住顾曦绾的下巴，将她的脸缓缓抬起，疼怜的道，
“说，到底谁欺负你了，我为你出气。”
“不用！”
顾曦绾仍眼睑低垂，不肯看楚凌爵一眼。
她用一只手推开楚凌爵捏着她下巴的左手，另一只手把楚凌爵放在她肩上的手掰离，漠然道，
“在和你办理离婚手续之前，我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请你离开。”
楚凌爵水墨描绘般的双眉微锁。
他比常人坚强太多。
只是，顾曦绾所说的“离婚”这两个字却犹如两根银针扎在他的心尖上，疼得他微微变色。
他启开皓齿薄唇，正想继续询问，这时，顾曦绾已经向后退出几步。
顾曦绾与楚凌爵拉开一段距离之后，楚凌爵清楚的看到她那原本明显凸起的肚子此时已然平坦的看不出一丝有孕在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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