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的,日后毕竟您还得在这府里生活,别太过得罪了夫人。”
秦婉吟冷声一笑:“我何时得罪过他们?现在他们心里,都将夫君的死赖在我头上,说什么若不是娶了我,他们的儿子也不会死,所以这燕窝喝与不喝,他们铁定是恨我的,不喝又如何?”
江醉瑶越发心疼了,想再深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因自己宫女的身份不好多言。
而后,秦婉吟还是朝外面唤了声:“端进来吧。”
夫人亲自端了燕窝走进来,脸上已是换做了和颜悦色,走到榻边故作疼惜道:“公主这脸色苍白,必是受了不少苦,可要好好补补身子。”
秦婉吟接过了燕窝,却无心去吃,勺子在燕窝羹里搅弄着,问了句:“驸马的遗物都收拾好了吗?”
提起死去的驸马,夫人的脸色立马就难看了,家门不幸之痛,让她狠狠地瞪了秦婉吟一眼,不过介于江醉瑶在场,只能忍着心里的不悦回了句:“都收拾好了,公主不必费心了。”
秦婉吟视若无睹夫人的不悦,又道:“我记得驸马的书房还在呢吧?”
夫人点了点头:“嗯,还未派人清理。”
看了一眼一口未动的燕窝,秦婉吟便道:“当初驸马写给我的情诗都放在书房,去拿过来吧,也算是给我留个念想。”
江醉瑶正好奇着,秦婉吟怎会怀念驸马?
秦婉吟开口唤了声:“暖翠,暖翠。”
江醉瑶不知暖翠是谁,只听秦婉吟唤着,却不见人进来。
夫人蹙眉回了句:“公主,暖翠与你进宫之后不是死了么。”
原来,秦婉吟的侍女叫暖翠啊。
“哦,我倒是把这个忘了,那丫头侍奉我这么多年,倒是可惜了。”
秦婉吟这句话说的,看似是怀念侍女的离去,习惯了她的存在而忘记了她的死亡,可无形之间,却又故意为之的意思。
紧接着,秦婉吟瞧着江醉瑶道:“那便劳烦侍令跑一趟,交待给旁人,我也不放心,情诗就放在驸马书房的书架上。”
江醉瑶知道秦婉吟这时醉翁之意不在酒,赶忙应下。
夫人眼底闪过一丝敏锐,赶忙道了句:“侍令初入府宅,必是不熟悉书房在何处,我派个人带你去吧。”
此刻若是推辞,必然会引人怀疑,便点头应下。
江醉瑶跟着夫人派来的人引路到了驸马的书房,走到书架前看似江醉瑶是在找情诗,可实际上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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