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凝重了些,她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只当江醉瑶是素不相识的人,她为何会心疼自己?
介于太子在旁,秦婉吟便不好开口去问,只得怀着疑惑的心,看着江醉瑶。
过了好一阵子,便听门外响起一道锁链拖地的声音。
“哗啦……哗啦……”
清脆的十分清晰,殿门推开的时候,便看到秦南弦身穿囚服,手脚锁着镣铐,走了进来。
“三哥!”
秦婉吟惊呼一声,扶着孕肚跑了过去,心疼不已:“三哥,你怎么成这样子了?”
秦南弦朝着秦婉吟柔和一笑:“妹妹别担心,我好得很。”
看着秦南弦落魄的样子,秦婉吟难过的抽搐着唇角,几度想落泪,到最后硬挤出一句话:“你都这样子了,还说好得很,哪里好?”
秦南弦拎起铁链镣铐,拍了拍秦婉吟的肩膀,安抚道:“我没事,倒是你,如今月份大了,行动不便,何必为三哥这般奔波。”
秦婉吟一下子便激动了:“三哥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能眼看着你出事?”
话间,殿上的皇帝开了口:“弦儿,你过来,朕有话问你。”
皇帝的声音让秦南弦的脸色一沉,放下手臂,走到大殿中央。
江醉瑶一落目,看到他脚上的镣铐,已然将鞋子磨破了,露出红肿的脚踝,想来是从天牢一路走来的。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太后。”
秦南弦朝着太后和皇帝施礼,皇帝沉声问道:“弦儿,你与朕说实话,驸马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秦南弦坚定摇头:“不是。”
皇帝并未再开口,只是用一双冷眸紧盯着秦南弦,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太后这时开口道:“三皇子,昨夜你人不在宫里,为何在宫外?”
秦南弦做出一副很是犹豫的样子,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说,江醉瑶知道他是故意这样的,为的就是装出平日里那副不堪重用的样子。
太后便道:“你无需担忧,有哀家在,你大可直言,只要驸马不是你杀的,哀家自会为你做主。”
秦南弦要的就是太后这句话,当即便开了口:“启禀太后,儿臣近来接到莫名信函,信中言词太子与朝臣勾结之事,为查明此事,儿臣昨夜才去了茗香阁的。”
此话一出,秦南宏立马不悦道:“三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太子与谁勾结?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
秦南弦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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