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日下来,伤口已经愈合,等再过些日子,便能痊愈了。”
江醉瑶看着那座寂静的宫殿,里面静悄悄的听不见任何声响,问了句:“熙嫔就在里面吧?”
刚从寝殿出来的太医点了点头:“是的,眼下身边只有一个宫女伺候,正在用午膳。”
既有太后的旨意,江醉瑶今日岂能善待这个贱人,看着太医手里提着的药箱,她的眼睛微微一凛,言了句:“我要亲眼瞧瞧熙嫔的伤势,才好给太后回话,你也随我进去吧。”
太医想着要他进去,无非就是问些关于熙嫔的伤势,其余的也未多想,便随江醉瑶入了寝殿。
炎热的夏季,寝殿却门窗紧闭,推开了厚重的殿门,立马引得正在伺候熙嫔用膳的珠莲注意,当她看到江醉瑶映入眼帘时,惊的手里的汤勺微微一颤,朝着熙嫔惊呼了一声:“主子,是她!”
躺在榻上的熙嫔转头瞧来,看到本该早已出宫的江醉瑶时,也是不敢置信的:“怎么是你?”
江醉瑶朝着熙嫔楚楚冷然,笑道:“得太后厚爱,奴婢眼下已是太后身前的一等宫女了。”
熙嫔不敢相信的微微一怔,看着自称“奴婢”的江醉瑶,趾高气昂的站在面前,半点卑微也没有。
“你害的本嫔如此凄惨,居然还敢来见本嫔!”,熙嫔几乎是瞬间勃然起怒,看到江醉瑶的一瞬间,深受重伤的手指越发疼了。
江醉瑶知道眼下自己的一举一动,必然有太后的人监视着,神色从容道:“奴婢为何不敢来见您?”
每每想起寿宴当日,熙嫔便对江醉瑶痛恨不已,眉目中夹杂着愤恨,怒吼道:“是你将牡丹改成的芍药!以此谋害本嫔藐视太后权威,你这个诡计多端的贱人,是谁让你来害本嫔的?”
江醉瑶丝毫不惧的嗤鼻一笑,淡然自若道:“奴婢就知道,若是事情败露,你定会将一切都推到奴婢身上!好在奴婢机智,当日先发制人挑破你的诡计,这才逃过一劫。”
这话让熙嫔有些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醉瑶眉心微动,很快冷目射向熙嫔,怒道:“是您让奴婢将牡丹绣成芍药的,您忘了吗?若当日你诡计得逞,奴婢怎能活到今日?若不是为了自保留在太后身边,奴婢早就被你斩草除根的不知死在哪里了!”
熙嫔这才反应过来:“一派胡言!你这是诬陷本嫔!”
“奴婢诬陷你?”,江醉瑶没有丝毫畏惧,踏步一步逼近熙嫔,声音骤转急下的寒凉:“你现在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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