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级年级第一的身份做出了全力辅助荀同学尽快掌握启蒙知识,夯实小学基础,垒砌知识高地的重要决定。
简而言之就是:“我教你。”
“我用的可是清北一线名师一对一专门辅导课程,你比得上?”轻飘飘的眼神若有似无扫过,余小爷正中红心,倒地不起。
不就是个拼音,清北一线还能教出朵花来吗?无能狂吼:“莫欺少年穷!”
荀妩:“阿波次德饿佛歌……”
在余淮开始接受治疗的两个月后,第一批接受治疗的张静和姜则二人终于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
痊愈的那天,姜则摸着小脸笑开了花,扬言一定要回去让那些看他笑话的傻逼看看,盛世美颜他姜小爷又回来了,哈哈哈。
而张静,楞楞地看着镜子,眼泪流成珠串。一开始是无声落泪,然后慢慢呜咽,最后埋首嚎啕大哭,哭得姜则都傻了。
他挠头,不知所措:“不是治好了吗,她哭什么。”
姜则是近期受的伤,虽然有过苦恼,但一直生活在蜜糖里受家人保护加之伤口治愈很快,并没有经历过多来自外界的不堪。
可张静,生活在重男轻女的穷乡僻壤,本就因为性别被家人嫌弃,又带着除不去的胎记被人当做避之不及的丑八怪、怪物。从小到大她受到的欺侮不知凡几,听到的唾骂更是从未断绝。那些嫌恶、恶意,将她的脊背一点点砸弯,将她的自尊一点点碾入尘埃。
她经历了太多的不堪,甚至连活着都这么费劲,可她依旧忍耐,因为她的父母还需要她在家干活,还需要她照顾弟弟妹妹,她还有能被需要的价值,她还能有存在的意义。可即使她退步至此,最后还是没逃过被抛弃的命运。
被卖到这里的时候,她已是心如死灰。她以为是一条死路,没曾想竟然迎来了一场新生。她交到了好朋友姜则,虽然嘴里嫌弃她但总是对她很好。还有和她一样被胎记缠身却骄傲自信的余淮,总能在她陷入自我厌弃时给她希望。还有貌若天仙的荀妩,替她扫去了伴随多年的阴影。
她捂着脸泣不成声,却不停的道谢:“谢谢,谢谢你们,谢谢,真的谢谢……”她不停的道谢,伴随着哭声,发泄着多年的压抑。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姜则嘴里说着嫌弃,手上却安慰地递过纸巾。
人啊,哭的时候要是有人安慰铁定越哭越上劲。姜则发现张静这眼泪越擦越多,都有些手足无措。
女孩子怎么这么麻烦啊,哄都哄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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