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扔给嬴彻,“玉儿是什么性子你我清楚,这几个孩子只有她最犟,从小就是这样,认准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在嬴彻面前她不遮不掩,“她要是真的非君不嫁,你我都没有办法。”
嬴彻揪心女儿,对娇娘也只是看了几眼,心无旁骛,“我是她爹,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嗯,你厉害,到时她脾气上来,闹个离家出走,我看你还能不能治得了她。”娇娘看着他无奈的摇一摇头,“我说皇上,你女儿不过是一句玩笑之言,你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嬴彻撇撇嘴,道:“到底不是亲生的。”
“诶?”娇娘扭过头,气愤的瞪着他,“嬴彻,你找死吧。”随手抄起东西就扔过去,嬴彻一躲,冲她笑嘻嘻,灰溜溜就跑了。
精神紧张,娇娘嘟囔一句,对着镜子,却突然一乐,果然,昨天还说自己大方,不计较了,今天就又现了原型,小气鬼。
贵太妃虽然死了,但被她儿子连累,即便死了也不能入皇陵。本来嬴彻没想做这么绝,毕竟人都死了,葬在哪又有什么关系。
但朝上几个老顽固,将贵太妃一顿上天入地的臭骂,什么辱没祖宗,对不起先帝,连不敬皇后这样的话都列出来。
还有人提议直接扔去乱葬岗,给野狗喂食。
嬴彻回来和娇娘商议,娇娘觉得野狗喂食未免太残忍,她始终是先帝的贵妃,生前身份尊贵。不为别的,伺候先帝多年,她还是有功劳的。
后来两人一合计,折了个中,将她葬在离皇陵百步之外的地方,至少有个栖身之地,像肌雪说的,起码不能成为孤魂野鬼。
嬴彻现在得偿心愿,曾经给他带来羞辱的离国,已经覆灭,划分到了大秦的国土。北越也被靖王打的节节求饶,最后实在是支撑不下去,割地议和。
大秦的版图空前的壮大,是大秦自开国以后国土最辽阔的时候。
整编军队,接管国土,调整官员,接下来日子嬴彻很忙,几乎是贪黑起早的忙,陪伴娇娘的时间很少,几乎都是娇娘自己带孩子。
他心里也愧疚,但每次都是娇娘反过来安慰他。劝他国事为重,只有他治理好大秦这个大家,才能真正的守护好他们这个小家。
等一切都步入正轨,已经临近过年。
各官员各司其职,朝政稳健,嬴彻才有了空隙陪伴娇娘。
这时两个小的都已经能坐着了,都长了小牙,天天看到什么就捧着啃。
甚至有时候,两人你捧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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