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话,留之何用?文摘月脸色微变,殇山老道果然还未放下杀心吗?蓝发老妪眼观鼻鼻观心,将老道士表情收在眼底、想法了然于心,蓝光一闪,便出现在了周永厚的身侧,按住了这位独臂剑修的独臂。
华山无道士,却也不需要一个道士来镇邪祟!蓝发老妪瞪了一眼文摘月开始闭眼假寐。所谓邪祟,自然是那只隐藏在黑暗中的黑鬼。
文摘月悻悻然缩了缩脖子,好人没好报啊,老夫闭嘴还不成吗?文摘月不得不分伞一部分心神警惕身后的老道士。
“我再提醒一句,圣人是名!名字,而已!”白阳又把剑指向冬化雪,无形的剑芒抵在了冬化雪的眉心。白阳忽略了老道士的话,他知道,如果老道士真的选择放手,就不会留下,几根拂尘丝而已?影响不了殇山道士的去留,甚至无法老道士的心湖激起一阵涟漪。
白阳在问心,老道士在看白阳如何问心。
很好,那就让你看个彻底。白阳最擅长的就是提出问题,提出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这一点,岳武已经深有体会。
白阳的一句话,将众人的注意力又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按你所说,圣剑与华山的剑,没有差别?”冬化雪顶着剑气上前一步,眼神坚定,沉声反问。一滴赤红的血珠从冬化雪的眉心渗出,然后顺着冬化雪的脸颊流淌,然后又是一滴。
“师祖!不要继续了!”风雁冰拔剑指向白阳,声音之中带着哭腔。修士修炼最怕心魔,而且境界越高,心魔对修士的影响越大,魂界大能的心魔,哪怕只是孩童时期的一个没有达成的愿望,也许是一块儿糖果,也许是一场重病,或者是被人呵斥一场,都有可能成为继续向山攀登的束缚,何况上万条人命,何况圣字当头?
当年一场大战,千年华山只剩下了俩位剑士,一位外来客。
心魔何其难解,难道只靠白阳三言两语,就可以帮助帮助师祖和周永憨斩灭心魔?风雁冰绝然不信。无人回答风雁冰的哭喊,相比较信与不信,多数人更加关注白阳问心的结果?
“是的,和一剑宗的剑,也没有差别,你知道我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我不喜欢我的朋友被束缚在城墙之内,也不喜欢我的朋友成为剑,因为圣剑的剑柄会成为他的束缚。剑圣的圣名,已经成了你和小周的束缚,甚至,已经成了整个华山的束缚。”也许是说得累了,白阳的语气微微缓和,抬起揣在衣兜里许久没有拿出的右手,毫无血色的右手接过了红小胖手中的青油纸伞,轻轻转了起来。白阳扫了一眼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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