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战!”岳武收起折扇,以握剑手法持扇,指向空中的擎天巨剑,一个个都是老鬼,没一个冒头的,岳武不想再拖延,我来就我来!
“诶呀,对啊,拂尘道长海样胸襟、擎天大能、归一真先,与小辈对战自然会压制境界实力,不然岂不被人笑掉大牙,害我白白担心,道长当真高义,不会为难我等小辈吧。”岳武的话对冬化雪犹如醍醐灌顶、当头棒喝,和那位做了多年的朋友,冬化雪立即明白了岳武的意思,忙地在道士拒绝之前一番挖讽吹捧。
白阳第一次转头,满意地看向冬化雪,悄悄右手抬到胸前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我的朋友,绝对不是假的,有我几分功力。
“哦,压制境界,倒海境?哈哈哈,你们这些个小辈,寻道求仙之人超脱尘世,岂能以言语相激。再者,岳小友,北阁书生虽然迂腐了一些,但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浩然正气、君子坦荡,大体上还是不错的,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个玩意儿?”老道士摇了摇头,不再废话,而后径直腾空而起,以右手持剑,作势出剑。岳武嗓子痒了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地又转回了头,与白阳并肩站立,近朱者刺嘛,怪不得我。
尸骸遍地、流血成河的战场已经辈老道士的血拂尘吸干,整个战场的尸骸鲜血都在拂尘之内,擎天剑中。所以老道士握的既是自己的拂尘也是整个战场的一部分,其给众人带来的压力之大可以想见。
殇山老道士的血拂尘没有带来流血,反而吸干了战场的血。
“周家小儿,你守城五十年,悟了吗?”喊声字字如雷,字字如鼓,从虚无天际传来。天空一望无际,没有半点云朵,声音起时,老道士的身影亦和血柱一起消失不见。唐门三人身子顿时一轻,唐震和齐百斩忙地拖起地面上唐笑,向远处掠走,生怕被剑气波及。
“请前辈赐教!”周永憨慢悠悠地转身,站在这空荡荡的城墙之上,背对昔日战场、眺望守护五十年的华城,突然笑了。五十年,十岁的稚童手握一把短剑在城墙后方咿呀乱叫,想要冲上前去帮忙,提剑杀敌,可每次冒头却都被城头上的剑士按了下去。
然而,真正见识到何为死亡,何为鲜血,何为战场之后,稚童所有的豪气都被没过城头的鲜血淹没得干干净净。等到想要帮助老爷子出剑杀敌的时候,华山剑士已经死得只剩下了老爷子和孩子,他出剑劈砍,不但没有杀掉那只妖兽,反而折了剑。
周永憨握了握属于自己的剑,斜眼瞥了一下文摘星手中的圣剑,还是觉得自己的剑更漂亮。五十年后,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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