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冲剑墙高呼了一声:
“白兄,上酒!”话音落下,一壶菊香压淡了战场上的血腥之气。白阳早早将一口香捧在了手心,面无表情地咧了咧嘴角,不带人察觉又将嘴角落了下去。
“但我还是要,你是一把剑,剑怎么能决定自己的去留!想要剑的人,打一场!”岳武将折扇翻了一面,露出战阵诗词,意欲与诸位大能挑灯看剑。蓝发老妪脸上讲讲升起阴霾又倏然散开,双手捧水似地拍了拍脸颊,摇晃着脖子站了起来。总归是自己养大的,没准还能当成我南阁的姑爷,没道理不帮啊。蓝发老妪盯着老道士,战意如洪,想要我南阁的祖宗叫你前辈,你受得起吗?
“你自己说过,你是一把剑,万剑中的一把,杀身成仁,无论是杀身还是成仁,都是剑。无论与圣剑合而唯一,还是各自为剑,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剑需要有人握剑才能发出最大的威力,谁来握剑,应该由人来决定,不劳您这位剑人操心。”战场上,唯有白阳一人认为,杀身剑与圣剑合一并不重要,也唯有白阳一人敢称呼杀身剑为贱人。
白阳说道此处,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头,伞在腰间,剑为何不在,我的好贱哪去了,怎么没有跟进来?白阳抬头望向周永憨,周永憨嘀咕了一句好贱,睁开眼睛,却并不回答,有人也没有给白阳继续追问的机会。
刹那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残酷战场上刺鼻的血气盈盈滚动,蒸腾而起,在众人头顶凝成以一片看不出边际的血云。空气中血雾弥漫,端的是人间地狱,直叫一群强大修士都不受控制地人头皮发麻,呼吸苦难,哪怕吸上一口,胃里便翻江倒海、恶心作呕。
“善!岳小友这个提议好,打一场,公平!”牛鼻子老道呵呵冷笑,右手轻弹了一下怀里的血拂尘。拂尘轻震,砰然炸裂,冲天而起,化为一道擎天血柱,冲天而去。血柱的尾端便在老道瘦弱的身躯怀抱里,血柱不停地向上、不停地变粗,在外人眼里,已然变得比战场身后的华山三峰加起来还要粗、还要高、还要巍峨。老道士泰然自若地抱着这擎天血柱般的拂尘,好似与握住之前的血拂尘别无二致。老道士身后的三人的身体猛地一弯,仿佛有一座无形的高山压在了心口上,身体各处却似有针扎一样的疼痛,就像有无数的剑在刺他们的经络血脉。
唐震与齐百斩已是气界,堪堪能够忍住万剑凌迟般的痛苦,力界倒海境的唐笑直接吐出血来,气息垂垂。
老道士再将拂尘握在手中,轻轻一震,狂风骤起,啸啸成刃,滔天血雨以道士为中心卷成百丈的龙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