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曾让岳武产生过怀疑,此时岳武的疑惑变得更深。
白阳突如其来的一脚,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岳武身上,岳武起身去拿折扇。然后周永憨的视线被岳武的折扇吸引了过去,其余人的视线被岳武的折扇吸引了过去。
一行人从岳武那张脸上看到了仰慕、不解、怀疑、坚定与敬佩。除了没有见过孙子的文摘月,在其余老辈眼中,岳武一直以来都是镇定自若的潇洒才子。
失去冷静的岳武,一定是想到了或者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能让岳武失去冷静,唯有华城前方的冷脸白衣客。
“白兄,你能未卜先知嘛?”岳武定了定神,双目灼灼,眸光似剑。
场面霎时一静,岳武的话竟比白阳还要突然。
“未卜先知,这是哪跟哪啊?”唐笑身子一晃,险些从木桩上跌倒,若是身边的道士说自己能够未卜先知,唐笑也许还会思忖一下真假,若是说这个神情呆滞的白阳能够未卜先知,难道真是曾经的小爷。不怪唐笑觉得岳武信口胡说,唐笑年约三十,对白阳的恨意,源于族中长辈传下来的因果,实际上与白阳并无交集,甚至于对曾经的白逍遥的了解,也只是道听途说。
其余活过半百岁月的老人听闻此说,或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或微阖双眸惊疑陷入沉思,或悚然心惊如入幻梦......在场之人,各异的神情,倒映在文摘星的血液凝成的眼眸中。文摘星在东西方大战之前便杀身成仁,对于白阳的了解,仍然停留在往日时光,冲着傻孙子说了一句:
“这,不正常嘛?”
“正常!”唐笑惊呼,然后在同伴恶意满满的眼神中从木桩跌了下去。齐百斩招回自己染血的宝刀碎片,恨不得再山前刺他一刀。实在是太丢人了,见识短浅也就算了,偏偏还要无故插话。你不知道我们是这群里最弱的嘛,万一周永憨看咱们不顺眼,给咱们来一剑,我们哥仨全都得被撂在这里。
城墙上,变故再起,清风未起,两个道士各化为一道符纸,化为灰尘,飘散入风中。冬化雪的压力陡然变轻,双眸一眨射出两道剑气,两道灰尘在剑气磨蚀下,消失无形,冬化雪凌厉的眼神却无法转回平静。
不是一气化三清的分身,只是符箓分身已经让自己应接不暇,真身又会是何等实力。
“无量天尊,未卜先知,难道小白兄弟会我道门神通?可喜可贺啊,不过,今夜发生的一切,与小白兄弟无关吧。岳小友,您应该关注的是你的爷爷,杀身剑,以及杀身剑手中握着的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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