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双眼熠熠地看着角落里的青油纸伞,嗖地跑了过去,伸出了手,可当指尖触碰到伞尖的时候,一心突然想起了跟在这位身边的那个女人,到了一口凉气。那时的他,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只是惊鸿一瞥,便再难忘怀那女子的貌美,冰莲降世、不染纤尘。但是一心对那女子记忆深刻,不是因为那女子的容颜,而是那女子总是绷着脸,是个面瘫,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偶尔露出笑容。
“嗨!怕什么!老子可是皇帝!”一心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忘掉曾经的不愉快,抖了抖衣袖,再次伸出手去拿那把青油纸伞。
木屋外、秋千上,血色雾团的噼啪声忽然密集了起来,就像初春的雨,初始只有几滴,阴云疾来,雨便密了。
“哎,落魄的皇上不如狗啊。”一心讪讪地收回手,又把目标放在了青油纸伞旁边的一把折扇上。一心试探着伸出手,雨过天晴,声音渐落,一心化为红影一闪,大摇大摆地摇晃了起来,摇头晃脑地读起了折扇上的一首词,像一个老夫子: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可怜白发生。词是好词,可惜老气了点。”一心仰头栽倒在地上,将折扇盖在自己脸上,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望向窗外的红光,眼神炙热。
屋子里虽然有木椅,一心却喜欢躺在地上,五十年的习惯一时间难以改变,反正换洗衣物管够,不怕弄脏剑袍。
距离逍遥峰峰顶不远的逍遥观内,松针婆娑了日光,斑驳了胜负以分的棋局。
棋局上的黑子白字就像词中所写,为沙场之兵,在秋风里冲锋陷阵,在夜色里挑灯看剑,血染白发。
黑白冲锋,陷入焦灼。
青色木屋内‘白发生’,棋局上方猝然出现了一条流动的气龙,顺着黑白棋子纠缠的空隙、竖着纵横十九道线路游荡。气龙游荡的速度变得愈来愈快,在棋盘上时隐时现,陷入了混战的沙场之中。嗡地一声炸响,又一条气龙骤然从棋盘上升起,通体漆黑,竟是黑色的蛟龙。黑龙始出,竖着棋盘的线路游荡,如入大海,冲向了白色气龙。
一心将双腿高高抬起,又重重地落下,一个挺身跃了起来,盯着不远处的逍遥观,又看向了手中的折扇,似有所悟,突然哎呦了一声,收起折扇在掌心重重一拍,冲着白阳跳脚大喊:
“言出法随?你得给我加钱!”
又有一声‘嗡’响响起,如巨龙咆哮,震得一心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