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顾兄弟是赢了还是？”卫忠没有被顾辰生的话题带偏，见到对方不肯回答先前的问题，转而又是把话题给绕了回来。
“还能有谁，程离那小子呗，啧啧啧，底牌尽出还是输了，老程家一世英名怕是要毁于一旦喽。”凌华从一旁插嘴道。
对此顾辰生倒也没什么表示，他不回答卫忠的问题，纯粹是因为不想而已，但他刚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一场，这种事也着实没办法隐藏。
他顾辰生是不出名，可程公子呢？就算不是东大陆的情报机构，只要随便问一问观看刚刚比斗的观众，程离这个名字怕是很轻易的就能被人问出。
“哦？是程离，难怪刚才感觉到一股冲天的剑气波动，没想到顾兄弟的身手这般了得，居然能胜得过他。”卫忠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上下不住打量着这位，将他义父手下的得力干将离青等人坑到现在还在樊城牢狱中的青年。
“卫兄，我刚打完一场消耗不小，就先告辞了。”顾辰生被看得有些发毛，连忙找了一个借口就要离开。
“顾兄弟请慢！”
他才刚一转身，卫忠却是先他一步拦在了身前。
“卫兄还有什么指教？”顾辰生回头撇了眼站在他身后的凌华，这种前后被人夹击的错觉，还是让顾辰生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顾兄弟别误会。”卫忠似乎是觉察出了顾辰生的小心思，很是随意的向身侧挪动了半步，而后道：“指教不敢当，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小建议，顾兄弟姑且还是要听一听。”
“听卫兄这意思我似乎没办法拒绝啊。”
顾辰生说完，卫忠只是微微一笑，确也没有反驳什么，“呵呵，顾兄弟能胜过程离确实让人感到惊喜，不过程离的大哥今次可也是来到了樊城。”
“参加武试的何止千人，我就是运气再差也不会直接撞到他们程家的两个兄弟吧。”顾辰生叹了一口气，拱了拱手：“不过还是多谢卫兄提醒了。”
“不，他的大哥并不是此次参赛的选手。”卫忠轻轻摇了摇头。
“呃...”顾辰生一怔，旋即便是想到了一个可能。
“卫兄的意思难道是...”
“没错，他的哥哥是随使团来观礼的，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可以去问你的两个师兄，毕竟我们曾经都互为对手，至于程离的大哥，比起我们来实力要稍差上一些。”卫忠说的平静，但这番话中所蕴藏的含义，却是寻常人装不出来的。
顾辰生看了卫忠良久，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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