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翔宇和东海云台每日都有贸易往来。
即便现在他俩都身中剧毒,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往来于东海云台与安东王域的货船也仍旧在川流不息。
“这么多年,我连一个云台中人的面都没有见过。与我接洽的,都是东海云台在内陆发展的外围。他们自己对于云台内的事情都是疑问三不知,只知道按时去向云台的人领月钱。而且就是这般外围,他们还都要定期更换,有一年也不知云台是抽了什么疯,竟然在半月之内彻底更换了三次。”
毕翔宇说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东海云台能够屹立不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邓鹏飞说道。
“现在还有空说这些?我们的命都被别人捏在手里!”
毕翔宇愤愤不平的说道。
自他发达了之后,走去哪里不是被人奉为上宾,以礼相待?何尝受过这般待遇……即便是在早年,时运不济,天为被地为床露宿荒郊野外,但起码自由。
“我系统里有一张中都邓家特质的传信符,只要撕开了便可千里传音,让家族里知道我的消息。可咱俩现在能动的地方出了嘴就只有嘴里的舌头。”
邓鹏飞说道。
言毕,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在这样的时候,有希望还不如没有。
若是邓鹏飞不说,两个人到最后真就这样死了,倒也是顺了早前结拜时的誓词。现如今,希望就在眼前,但两人却都束手无策。这样的希望好不如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反而倍感煎熬。
“要是这次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好好感谢刘睿影这位小兄弟!”
毕翔宇说道。
“你要怎么感谢?”
邓鹏飞问道。
两人现在都没了任何念想,干脆豁达些,天南海北的瞎聊一通,也能用来消磨时间。
“我要和他结拜兄弟!日后有什么需要,只要话送到,我必到!”
毕翔宇说道。
“你若与他结拜成了兄弟,他岂不是也与我成了兄弟?”
邓鹏飞反问道。
刘睿影身为中都查缉司省旗,对于邓鹏飞的家族来说还是有很多估计。他自是不能想毕翔宇这般洒脱,怎么想便怎么做。
“不过我虽然不一定与他结拜兄弟,但这救命之恩也定当终身铭记。只怕人家以后乘风破浪,越走越高,根本不会把我中都邓家放在眼中。”
邓鹏飞自嘲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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