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般调侃了几句,先前的紧张之感已经十不存一。
只是李韵在刘睿影心中总计有三次剧烈的反差。
这让他有些混沌……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
究竟是定西王域,集英镇中那家祥腾客栈中的李韵,还是当日一件凌空,卷起千堆雪的李韵,亦或是现在阴晴不定,魅惑与狠厉并存的李韵。
或许这三者中有一个是她真实的面貌,但也有可能这三种模样都是她。
女人的样子本就比男人多得多。
女人之所以复杂,便也是因为如此。
你觉得她举止轻浮,言语轻佻,应当秉性放荡。谁料她却是一位天下间少有的深情痴心之人。而有的女子,看似娇柔楚楚,令人怜爱,但实则心如蛇蝎,如蜘蛛毒虫一般不但的织网,搜罗着一个又一个的猎物。
男人女人都是善变的,除了男人对美女,女人对帅小伙儿以及共同的金钱以外,其他任何一件事持续的热情并不会太久。但这世上不论是谁都有自己的恐惧,李韵对星剑的执着,无非也是恐惧的一种。
在恐惧趋势下,人总是会做很多不情愿的事情。但只要有了恐惧,便能够让人们对于一件事的热情维系的长久很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要真正的害怕过,这种情感就会刻在灵魂深处,时不时的冒出来敲打你一番。
刘睿影不知道李韵的恐惧是什么,但他的恐惧就是对一件已经司空见惯的东西失去后的难过。
李韵冲着刘睿影招了招手,示意他继续。
但刘睿影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又怎么会轻易出剑?
画舫深处,邓鹏飞和毕翔宇悠悠转醒。
先前那一摔,直接将两人跌昏了过去。
“外面怎么这样安静?”
毕翔宇问道。
“不知道……”
邓鹏飞说道。
他仍旧有些耳鸣,毕翔宇说的话他根本没有听清楚。但他知道无论毕翔宇在此刻说了什么,定然都是与今晚发生的事情有关,而这些他一无所知。
“你爹可是把我们都害了……”
毕翔宇苦笑着说道。
邓鹏飞叹了口气。
这句话他倒是听清楚了,还听得极为真切。但对此他也只有无可奈何。除了叹气,又能说什么?
“你与东海云台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可清楚咱们中的是什么毒?”
邓鹏飞话锋一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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