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孙德胜怎么来了?”
“不如咱们护着主子逃跑吧!”
“逃跑?有禁卫守着,跑得了吗你?”
“别特么自己吓唬自己,你看过降罪还带着御辇来的吗?”
“就是啊!咱们家大人政绩卓越、清正廉明的,那可是千百年来难得的好官。就是皇上知道了也会网开一面的。”
“你们说的俺不懂,俺就知道这条贱命是老爷救的。谁要是敢动沈家,俺就跟他玩命。”
“叨叨什么呢!嫌事还不够乱是怎么地?还不干活去!”本来就烦心,见此,沈钰的书童景逸叨唠了一嗓子
下人们忐忑不安,中书令沈辰邺也是心乱如麻。
人都是有私心的。虽然沈辰邺恪守纲常,可养育了十八年的孩子即将身首异处,他又怎么能看着?
本来想制造个暴病身故之类的避了祸事,可还没来得及实施呢,孙德胜就突然登门了。
老话说得好,是祸躲不过。此时的沈辰邺也只能期望于造化了。
“都是钰儿惹得祸事,钰儿一人承担便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欺君罔上岂是你一人承担得起的?还不躲到后面去!”
“我不躲!我惹的祸事,我自己承担,绝对不连累家人!”
“你你你,这么多年你都学了什么!”
就在这时,这爷俩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
孙德胜竟出乎意料的来了中堂。
这下可好,想躲都来不及了。
无奈下,爷俩只得做仓促更衣未毕之态,尴尬的迎了出去。
“哎呀呀,是孙翁。仓促之处,还请海涵呐。快上座,快上座!备茶!”
“中书令这是哪里的话,是咱家瞧这庭院雅致,一不留神就走过来了。”
寒暄了一番,孙德胜一甩拂尘,“新科状元沈钰接旨……”
本以为孙德胜是来索命的,谁料竟是皇上召见,而且还赐了御辇。这可是爷俩始料未及的。
忐忑的对视了一番,沈钰领旨谢恩,硬着头皮随着孙德胜快步出得沈府,小心翼翼的坐上了恩赐的御辇。
“这可如何是好啊!”沈钰出府,沈辰邺直急的措手顿足。兀自悔恨听信了夫人常氏。
而坐在御辇上的沈钰则更是心潮翻滚。
“钰儿这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若不能尽孝膝前,您二老可要保重啊!”
此时,沈钰非常的后悔。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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