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厌烦,让我不由自主就想起当年我爹的小妾给我和我娘所强加的那些耻辱。”
庄晓寒有些同情的拍拍他:“理解理解,男女之间,一个人过是快活、二个人过是生活、三个人过就是你死我活啦。”
一个人在原生家庭里所经历过的那些持续的强烈、痛苦的经验感受,会严重影响他的一生,甚至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治疗。
这俏皮话把凌冽逗笑了,他翻过身来把娘子扑倒:“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离开京城吧,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要是我娘也愿意跟我们走的话,那就带上我娘,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远离这些世俗恩怨,了此残生。”
庄晓寒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这么想?”
好像拿错了剧本啊,这话不应该是女的来说的吗?
凌冽奇怪:“是啊,我就是这么想,不可以?”
庄晓寒笑了:“没有没有,很高兴我也是这么想的。”
无论是容国健康城还是云国上京城,哪里都不易居,哪里都勾心斗角防不胜防。
“实在没办法想了才不得已才走那一步,这会还是想想该怎么把现在糊弄过去吧。”
“你把这些记录下来干什么?”
庄晓寒附在他耳朵边上一通耳语,凌冽听了笑得乐不可支:“可真有你的,就这么办!”
凌冽的事不知怎么的传到了端王爷那里去了。端王爷不明就里,器重的下属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是深表了同情,但是看在庄晓寒的面子上,并没什么动静。
可是他体恤下属,某些人却唯恐天下不乱。
京城里,曲成伯府三少爷家的那个大名鼎鼎的少夫人不能生育的流言传得飞快,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黯然神伤。
庄晓寒照常去学堂忙碌,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学堂已经开始招收新生了。
京城第一学堂这么大的名头和招生动静,周围人都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家里有孩子的都想来看一看,每天学堂外有很多人跑来围观,还有的人自告奋勇跑过来问工地上还要不要工人,他没钱给孩子交束修,问能不能以工代赈?
这些事自有学校的专门人员处理,庄晓寒能做到就是监工,哪里做的不理想就要求那里返工更改,其余时间就是研究教材的编纂和新教学方式的推广。
知道她是学堂元老的人不多。
但是看见她在学堂工地上晃悠的人不少。
因为前面民间有和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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