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间，他已经断定来人身份。
几乎同时，雪幕中，十几道白色人影，在他身边不断闪烁，如同鬼魅一样，时隐时现。
烈天阳余光扫过。
“躲躲藏藏不是好汉，出来吧！”
话音落，雪雾爆起。
砰！砰！砰！
十三道人影，割破雪帘，乍现在他的眼前。
即使现身，那些人依旧包裹在白色的披风当中，静止不动，简直已经融入雪幕之中。
他们身上，一丝的妖气都没有。
“你们不是妖族，是人类！说，到底什么身份？”
他的声音，龙吟虎啸，利刀一样，割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其中一人，嘿然冷笑。
“谁说这里只有妖族，难道你不知，人照样可以杀人！”
说话之间，他的刀，悄然出鞘。
刀锋乍现，一股妖气汹涌而出，瞬间弥漫。
“这是妖刀！”烈天阳恍然明白，“你们是人没错，却是妖奴，替他们卖命！”
人中，有妖的傀儡。
妖中，亦有人的奴仆。
只是，人为妖之奴，这种事极为罕见。
更何况，是堂堂炼真九重的巅峰高手。
这样的人，在流云大陆上，已经可以成为一城之主。像烈家一样，左右百万人口，掌控一城荣辱。
这样的人，甘为妖奴，那他们的主子，该强横到何种地步。
烈天阳朝他们扫视，眸中尽是鄙夷。
“你们这些人族败类，不要脸的东西！居然甘为妖奴，今日，我就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话音未落，十三人中立即爆出一阵哄笑。
“这个小畜生，好狂妄！”
“想必也是始祖学院的学生吧，小子，你不是第一个对着我们叫嚣的，在你之前，已经有五个。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你的榜样！”
说完，那个首领大袖一挥。
一个人影，砰的砸落在雪地上。
那人的服饰，摆明了就是始祖学院的学生，而且还是一个门徒。
学、门、使、圣。
门徒的地位和修为，都远在学徒之上。
这样的人，都惨死在他们手中，难怪这些人不把烈天阳这个学徒放在眼里。
烈天阳朝他扫了一眼。
那人脸色煞白如雪，浑身上下，半点血液也无，显然已经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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