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决定带着女儿归于一种虔诚的信仰,杀人这种事简直太毁她的三观了!
“放心,放心没事的!”白卓寒抱着唐笙,不停地安抚。“你力气小,戳不死他的。伤口不深,流这点血不会致命,别怕。”
白卓寒心里有数,就算那个被割喉的真的死了,唐笙也只能算是正当防卫,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
关键只在于,她能不能过自己心里这一关了。
高斌出去打电话的时候,汤蓝一个人坐在门口的麻袋上。
整个仓库里,连‘尸体’都是成双一对对的。她太讨厌这种又绝望又嫉妒的感觉了。
除了祈祷唐笙肚子里的孩子最好可以因为惊吓过度而保不住之外,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此时就躺在她脚下的那个割喉的瘦子。
他的确还没死,只是血出了不少。看来唐笙这一剪刀戳得还挺运气。
不过伤口蛮危险是真的,就靠近大动脉一点点——只要再深入下去半分。
瘦子还在艰难地呼吸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汤蓝。盯得她毛骨悚然的,几乎要一不做二不休了!
就在这时候,白天茹和那个纹身哥一块冲进来了。而眼前这混乱的场面足以让他俩懵逼懵到月球上——
“阿胡?小宏?!这到底怎么回事!”纹身哥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最后气急败坏地把白天茹拎了起来,“我的人怎么了?”
“你问我?!”白天茹也吓傻了,“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你们伤人的,我怎么知道会弄成这样!”
“白天茹你他妈的给我闭嘴!”白卓寒呼得立起身来,一步上前就把她给推到角落里去了。
“我说过,你要是不服气冲我来。你们一家要是斗得过我,白氏圣光我双手奉上!
但你敢动唐笙,我真的会要你的命你听得还不够明白么!”
捡起唐笙刚刚扔掉的剪刀,白卓寒一步步逼近白天茹。那撒发着铁锈和血腥气息的凶器,已经吓出了白天茹恐惧的泪水。
“白卓寒这是个误会!真的,你听我解释!我真的跟他们吩咐过不能伤人的。一定是这两个小混混看唐笙长得漂亮一时起了歹心!这不关我的事啊!”
白天茹怕极了,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小时候弟弟白天翼欺负白卓澜的时候——年仅十二岁的白卓寒是怎么教训他的!
那也是一年冬天,大过年的气氛本该和谐融融。因为白天翼把一根小炮仗丢到了白卓澜的嘴边,当场炸断了男孩两个刚刚长出来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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