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还没有解除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和二房长女楼宛如勾搭在一起,被我发现后,将我哄骗到楼家偏院?”
楼浅浅深吸了一口气,问了第二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像一根毒刺,一直卡在楼浅浅的心里。
爷爷楼淮安外出楼家的那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原主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想要知道真相,就只能从司徒睿谦的口中得知。
楼浅浅一直都有一些猜测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无法肯定。
......
修士们又是一片哗然。
听到这些,修士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真如楼浅浅所说,那她就太可怜了。
“不错!”司徒睿谦的脸越来越冷。
在众目睽睽下,他要主动去承认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这让他感到无比尴尬。
......
竟然是真的。
来自药都城的修士们。
当他们想到楼浅浅多年以来所遭受的嘲笑和鄙视时,皆都感到心寒。
杀人不过头点地。
明明早就可以解除婚姻,却偏偏拖着,用以维持司徒睿谦他那可笑的“大度”人设。
这些人,在药都城里,贬低楼浅浅“废物”的同时,可没少抬高司徒睿谦的“高尚”品德。
婚姻没解除,就勾搭人家姐姐,这不是脚踏两条船,是什么?
司徒睿谦多年以来维持的形象,在修士们的眼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以前的高不可攀的形象,顿时支离破碎。
......
看着四周人脸上的嘲笑和惊讶,司徒睿谦的脸变得更冷更臭。
呼~!
楼浅浅心中有恍然,也有着确定真相的畅快。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又冷冷的出声问道。
“你是不是明知楼千娇对你有意思,放任楼宛如对楼千娇的挑唆,冷眼旁观楼千娇用长鞭法器,将那时还没有修为的我打到半死不活的地步,甚至在心里期待着我能够死了的好?”
在场的人都知道,司徒睿谦这样的做法,无非就是想要一劳永逸。
用最干脆的法子,借刀杀人,为自己省去退婚的麻烦。
......
“是!”
司徒睿谦忍着尴尬回答了三个问题。
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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