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门已将牌拿在手中。而他的胳膊也被围观的鸟毛抓住了。鸟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双手:
“兄弟,牌都不拿,你打算通赔呢,还是通吃?”
汤山一看桌面的情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之中扔骰子,扔得不是地方,将这一局重启了。若不拿牌赌完,恐怕所有人都不答应。
除非,你愿意不看牌,直接通赔。
汤山只好硬着头皮将自己的牌拿在手中。同时暗中环视了一圈桌面的赌注,所幸不多,目测加起来不到两千块。他松了一口气,即便通赔顶多就是输了两千块。
况且,牌既已在手,未必就是最坏的结果。
但汤山摸完四张牌,却通体冰凉:三张不同花色的六点,不成对,再加一张板凳(四点),无论怎么排列组合,都是前面无点,后面两点。牌九中最烂的一副牌。
三个闲已都已准备好,汤山一手紧纂自己四张烂牌,另一手去开别人的牌。
老天在捉弄他,结果恰恰就是他最不想要的、最坏的那一个:通赔。
汤山当了一回冤大头,苦笑一下,心想全怪那位长相一般、身材动人的白妞,把自己搞得晕晕乎乎,才着了赌桌上的道。
他掏出一叠钱,赔清了桌上的注码,一千八百多。
然后他不去洗牌,更不敢随便动骰子,转身便往人群外面钻。桌边响起了嘘声,汤山顾不了许多,仍旧往外面钻。
蓦然对面传来一声断喝:
“帅哥,你是不是男人啊?”
是个女声。汤山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对面天门的那位人称“师太”的黑妞,正瞪着一双牛眼,像一管双*筒*猎*枪瞄准他的整张脸。
黑妞见汤山看向她,手上将牌敲得噼啪直响,肥厚的嘴唇一咧,不知是笑是哭,只听她接着说道:
“才赔一千多块,就要落荒而逃,哪儿有个男人的样子?”
汤山大怒,我是不是个男人,还轮得到你这丑黑妞来评判?依他平常的脾气,一定会回嘴对骂,说对方不是女人。
但身处是非之地,每个人的底细都不清楚,一个不小心就要大打出手,而陈瑜生又不在身边,他连个帮手都没有,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
于是他强压一腔怒气,掉头又要往外面钻。可他的胳膊又被抓住了,鸟毛阴阴对他笑道:
“小子,赌场规矩,上桌三局。才掷一下骰子就走,算怎么回事?”
大伙纷纷附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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