鳅和鸟毛都找去,岂不是事情全露馅了?”
红毛赶紧补过:
“没有没有,那天一开始街头人太多,后来你又打电话找我们,所以最终没跟那小子交手,只不过跟踪了一段路而已。”
良哥怒气不息:
“蠢货,那小子比你们都机灵聪明,只需回头一看,就知道我在派人跟踪他。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红毛不敢回骂,也不敢挂电话,只好又一次捂住通话口,指挥按摩小妹:
“这里这里,按上来一点。用力用力。”
良哥骂完,咕嘟咕嘟喝了一通水,问红毛:
“泥鳅看出了什么端倪?他说啥了?”
红毛开始回忆细节:
“当天,那小子去医院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个小妞骑辆电动车载他。据泥鳅说,那个小妞他见过。”
良哥迫不及待地问:
“在哪见过?”
红毛道:
“泥鳅说见过那小妞跟陈猛在一起。似乎是陈猛的马子。”
良哥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又怎么样?”
红毛分析道:
“那小子既跟陈猛的马子走得这么近,可能就跟陈猛认识,也许还有交情也说不定。”
良哥大吃一惊,张着嘴巴许久不知说什么才好。最后无声地将手机挂了。掏烟点着,又掐灭,靠在沙发上自言自语:
“那小子真跟陈猛是一伙的?日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套路?”
话没说完,思维也没理清楚,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有人敲门。
有一点红毛和泥鳅都猜对了:方塘的前男友,确实是陈猛。他们两人相识于几个月前,那时,陈猛刚出狱不久。
另一点所有人都猜错了,汤山对方塘与陈猛的关系一无所知,他与陈猛没有交情,甚至可以说,他现在根本就不认识陈猛。
几年前的那场桥头斗殴,汤山本身就对陈猛没什么太深的印象,后来陈猛坐了近两年牢,出来后性情和相貌都有了较大的变化,汤山怎么可能记得这个人?
汤山揣着三万块下楼,目光环视一周,却没看到陈瑜生的身影。他以为对方在撒尿或蹲坑,于是下完最后一级楼梯也拐进了卫生间。
打算将钱全部交给陈瑜生,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想到卫生间一片安静,除了自己,一个人都没有。他觉得奇怪,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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