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在朝会上以剑斩桌,誓言敢有再言投降者如同此案。东吴众志成城,终于在赤壁大破曹军。”
唃厮啰哈哈大笑:“你个小家伙,长了个武人的模样,偏还有文人的口舌!不过,这故事说得还是不错的,只是咱这里桌案难得,就别拔剑砍掉了吧!行了,知道你这个三班小使臣、东头供奉官只是个幌子,但也别把你皇城司的身份暴露了才是。”
见曹仪尴尬不已,唃厮啰摆摆手道:“不妨事,不妨事!我这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还是官家亲封的呢,实际上我们也算是同朝为官了。那李元昊狼子野心,禽兽不如,老夫岂能降他?只是那李元昊气势汹汹而来,如何抵挡?”
曹仪笑道:“赞普久经沙场,何须在下饶舌。前番战那苏奴儿,在下虽尽了些绵薄之力,其实只是赞普给小子表现的机会而已,实在是不值一提。此次作战,事关重大,小子自当马首是瞻,不敢置喙。”
唃厮啰笑道:“也好,所谓的策略只是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的无奈选择。打仗嘛,还得靠真刀真枪地厮杀出来。”
当李元昊带着大军到了牦牛城的时候,唃厮啰已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严阵以待。
那李元昊毕竟是一国之主,还是讲究些套路的。先是找了些嗓门响亮的兵士在城下叫阵,还像模像样地派了个使者进城,呈上战书。
战书云:你我原本乃兄弟之邦,党项、吐蕃自古就亲如兄弟。赞普长我六岁,当为长兄。我党项一族发于吐蕃,虽血亲亦不外如是。今兄长自折雄鹰之羽翅,甘居于牢笼藩篱,是何故也?弟特来问之。
唃厮啰强忍求和之心,当着曹仪的面斩钉截铁地回答使者道:“他要战,我便战。无须多言!”
唃厮啰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好战分子,如果可能他还是愿意与李元昊各守其土,互不侵犯的。但宋朝的威逼利诱,李元昊的咄咄逼人,早就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苦苦哀求是绝不可能换来和平的。假如投降了李元昊,一定会被他砍下头颅制成酒器传阅四方,还会鄙夷地对其他人说,看,这就是唃厮啰那个胆小鬼的脑壳。
至于宋人,也不能指望。等着战力孱弱的宋军来替自己打退西夏人?还是靠曹仪带来的百十个身份不明的人用嘴巴说死李元昊?唃厮啰早就看透了,求人不如求己。把希望寄托在宋军身上与奢求李元昊不杀人了,都和希望自己两年没挨过的女人生下的儿子是自己的种一样不靠谱。战吧!只有把豺狼打痛了,打伤了,豺狼才不会吃掉自己。至于天上飞的天鹅,听一下它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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