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精磨粒度,要比真正的毛瓷细得多,这样得到的胎质就过白,过细,我们行话里有一个词,就是‘僵’。”
“当然并不是说这样的烧制方法不好,单论质地和实用性,现代瓷器无论如何都会超过前代,这是时代科技的进步,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对古代瓷器的仿制,在我看来,除非是你真正按照古代的工艺一点一点地将技艺完全复刻,利用极高的时间和资金成本将之复原出来,否则无论如何都会留下许多破绽。”
“比如治胎,古代胎土是将矿石经过焙烧,陈化,之后放入水碓里碓成细粉,再过筛,抟制,继续放置到阴凉处,陈化数年,方才能够适合治胎的陶土。”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当时的工艺所限制的,利用水碓得到的颗粒明显就会粗细不匀,过筛后的粉末同样存在这种现象。加之古代除杂工艺不足,因此只能选择特殊地点出土的矿石,经过简单烧造等方法,达到要求。”
“这样就给陶土带去了非常明显的地方特征,以及颗粒度,这些颗粒里常常还伴随着杂质,让制备出的瓷胎能够见到极为细小的杂质颗粒。”
“除了矿物杂质外,在抟泥的过程中还会混入许多的生物杂质,这类杂质只有通过陈化来去除,去除的过程是一个漫长的生物,化学,物理复合作用的过程,这样也会导致陶土里的杂质成分十分复杂。烧造出的胎体不是纯白,会带上‘泥青’,‘糯米’,‘暖黄’等偏色。”
“所有这些,最后都会形成瓷胎的‘时代特征’,每一个时代的陶胎,都有它自己的时代特征,这种特征非常难以模仿到位,即便是有,也会花费很长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完成,除非像建国初期那样以国家力量投入仿造宋代五大窑瓷器那样,否则很难做到仿得以假乱真。”
说完转了一下手里的小碟子:“这个碟子主要仿在技法上,也就是水点桃花的绘制方法上,已经算是入门了,不过剩下的从胎体到釉色,没有一点可以和毛瓷相提并论,当然了,人家是按照实用器的成本来仿造的,实用器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准已经相当不错了。”
“起码桃花花瓣看着水嘟嘟的。”墨言也学着周至的样子转了一下碟子:“还是挺好看的。”
“这是手工绘制的盘子,相比现在大多数贴花瓷器而言,成本已经高出许多了。”马爷说道:“不过颜料还是用的现代化工颜料,烧造的时候就很好控制,不像几十年前,废品率极高,最终一共只烧出四千多件,留存到现在的,也就一千多件。”
“历代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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