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纠结无用。我先回去休息,明天咱们银蟾创投见,申总这段时间买进了不少,”
林白药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听墨染时道:“等等!”
“怎么?”林白药回头。
“我觉得那人精于布局,既然知道你要去查,总不会什么都不做,那也显得太老实本分了些。”
墨染时美眸闪动,道:“如果我是他,要继续玩你,必须得知道你知道了多少……”
林白药神色凝重,道:“你是说?明州那位副局……”
“你到明州,人生地不熟,除了托关系找当日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又还能找谁呢?”
“明州市的副局……收买起来,应该不是小数目。”林白药又回来坐下,摸着下巴说道。
“正因为不是小数目,不管是给现金,还是银行转账,总会有迹可循……”
“对!!”
林白药下意识的抓住墨染时的手,露出今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容,道:“墨老板,你真是我的福星!”
明州无功而返,虽然看上去镇定如常,可心里不能不感觉到沮丧。
棋差一招的憋屈,线索中断的茫然,危险将临未临的压力,汇聚一起,饶是他心智坚毅,也难免会有点泄气。
墨染时的话如醍醐灌顶,帮他打开了新思路!
副局或许没有参与,因为两条人命,还涉抢,又通了公案部正在查的专案,这并不是小事。
他的位置志在长远,捞一次钱和捞一辈子钱的区别,林白药相信凡是聪明人都分得清楚。
可副局的司机呢?
林白药对司机还有印象,个头不高,少言寡语,看着很忠厚,副局作陪时去哪都带着,在明州的两天,除了副局,就和这个人接触的最多。
不过,宁杀错不放过,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副局和司机都要查一查!
墨染时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紧握的手,并没有抽出去的动作,眉眼间忽而多了几分魅惑,嗓音透着柔媚,道:“林总,我的手和小女生的比,谁的更软些呢?”
“咳,”林白药松开手,讪讪道:“这可真的问住我了,小女生的手我也没摸过。但墨老板的手,怎么说呢,沧海月明珠有泪之晶莹,蓝田日暖玉生烟之圆润,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墨染时叹道:“幸好我年长了几岁,要不然还不得被你的花言巧语哄骗的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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