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说完捧着酒坛自己喝了一口。
杜衡愣愣的看着银玉的唇对上坛口,慢慢的饮了口酒后离开,觉得脸上一烧,瞬间整张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他忙垂下头,侧过身,试图将自己的异样掩饰过去,却正是这手忙脚乱的动作,引起了银玉的注意。
银玉瞥他一眼,淡淡的道,“你酒量略浅,还是莫要在饮了。”
杜衡胡乱的点着头道,“是,是有点头晕。”
银玉捧着酒坛的动作停了一停,低头看了眼身下的焦石,挥手将它变成了一张石床,说道,“若觉不适,便在此歇息一会儿吧!”
杜衡心里一暖,顺势便躺在了石床上,他盯着银玉的侧脸发了会愣,缓缓的道,“银,我今日在圣都遇见了一个小孩。”
银玉饮了口酒,眺望着远方,淡淡的“嗯”了一声。
杜衡见他回应了,继续道,“那小孩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却知道应该做什么,你说奇不奇怪?”
银玉回头看他道,“何处奇怪?”
杜衡把双手枕在头下,翘起二郎腿,看着夜空中的繁星,幽幽的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幼时,不都是先晓得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慢慢长大后在晓得自己应该做什么吗?”
银玉怔了一怔,忽地想起数百年前在魔妖分界门处,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娃娃,当时他便是一边哭一边害怕,却又执着的不肯回家。只因他不喜修炼,他的爷爷却硬逼着他修炼。
捧着酒坛,缓缓的道,“或许,是这样的吧!”
但他却不是,他好像自有意识之后,无论做什么都是自然而然的,无所谓喜不喜欢,就是觉得应该那样去做,于是便做了。
比如,灵识初开之时,他只睁开眼睛看了看这世间,觉得自己不应在这时醒来,于是便睡了。又比如,他在羽渊醒过来时,觉得自己应该要修炼了,于是便抽了羽渊中的天地灵息来修炼……
无论做什么,他从没考虑过这件事喜不喜欢,也并不晓得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不过,他却记得自己第一次有情绪。那时他还在羽渊,杜衡整日不停的在他耳边念叨,当时他心念一动,甩手便将他扔到了灵气漩涡外,发现自己的行为失常后,又很快的将它拉了回来,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情绪。
回神界后,在父尊的教导下,他会疑惑,会不解,会好奇,也渐渐的会想要去做一些事情。或许他想要的这些就是所谓的喜欢吧!但是,在那之前他却是不知道的。虽不知是否喜欢,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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