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
肖骁心里一惊,问道,“魔君言下之意是说,妙烟儿也是被那个无皋山中的恶魔所害?”
“正是如此……”于是瀍渝又将说与瀍洛的那番话,重新说了一遍。
肖骁听完后很是震惊,且不说八百年有多长,就说这样一直坐着,不眠不休的弹空气,她真的不累吗,不禁问道,“魔君是说,妙烟儿这八百年来一直这副模样?”
瀍渝正欲回答,这时,一团黑烟飞入殿内,落地化作魔卫,恭敬朝瀍渝施了一礼后,才凑上前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瀍渝忽然脸色一凝,察觉到失态后又赶紧将情绪掩了去。
挥退魔卫后朝银玉恭敬施一礼道,“本君治下不严,族内出了点状况,需亲去查问一番……”
“魔君自可前去!”银玉接话道。
瀍渝却未马上离去,而是接着又道,“神君与少尊驾临魔界,乃我魔界荣光,本君特为神君备下了洗尘晚宴,望神君届时务必赏脸!”
瀍渝态度恭敬,做的又是待客之礼,银玉也不好随意辞了去,只得道了一句,“魔君费心了!”
瀍渝既有礼又不失分寸的道,“怎会,该谢神君愿意赏脸才是,如此,本君便在晚宴之上恭候神君了!”
得了银玉一颌首后,瀍渝便化作一团墨紫色的烟雾离开了。
肖骁见瀍渝终于走了,这才凑到银玉身边问,“你为什么会随着魔君一块来魔宫?”这可不是银玉一贯的风格,让肖骁不得不好奇银玉的目的。
银玉深深的凝视着他的眼睛,心道,自是带你来此与厘之瑶相见的!
这婚约是父尊亲为杜衡定下的,为的便是以缘化业免他劫难,如今被杜衡不知轻重的退了去,此后还不知他会遭受什么,若带他来此一趟,能补救回这门姻缘自是最好,若不能……
虽初心如此,但银玉如今也晓得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实话实说的,是以,略一思忖后,便道,“清音琴,是父尊留在魔界净化浊气的法器,如今出了差错,你我合该前去一探!”
肖骁了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转了性,”顿了顿又问,“瀍渝说妙烟儿八百年前就是这副模样了,这件事你怎么看?”
银玉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你对此事有疑?”
肖骁抱胸闲闲的靠上身旁的廊柱,说道,“也不是有疑,就是觉得有点巧。照魔君的说法,他的随从是千年前跟清音琴斗音,那之后,随从的琴被震坏了,人也被震的乱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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