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道:“承乾有话但说无妨。”
他便也未有丝毫扭捏,仍旧是拱手的姿态:“下月癸卯于樊川狩猎,儿臣请愿布置当地事宜,亦求为父皇分忧!”
他此言铿锵有力,倒使人未有反对之余,最后一句尤为诚恳,又观之神情,瞧不出有丝毫做作像。
李世民停下手中动作,抬起头来,睨他,似乎是想从他面上看出什么来,却终究不能,虽他是帝王,亦不能勘探人心。
只好问道:“承乾有心,朕亦想成全,只你该说说为何有此想法?”
李世民亦无责备,二无不悦,面上掀不起波澜,只以平常语气问道,太子亦做恭敬样。
虽为父子,但国家君臣在前,父子之谊在后,这是身为皇室中人早就习以为常的事实。
“儿臣自知往常糊涂,为做过一件好事,如今有心要改,便想着从此事出发,只盼父皇成全。”
他低眉顺目,如是说道,他自知这般言辞定能起到效用,以往时行为出发,以突出如今要改的决心,纵谁听了亦不会不动容。
果然,李世民听此面容一正:“承乾有此想法,朕自会成全。本樊川狩猎不是什么大事,犯不着让太子亲自安排,但你这般说了,朕又何必驳此意。”
他面上隐显欣慰之色,又接着道了一句:“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虽并不是大事,但你亦需好好安排,其场地布置,马匹数量,亦要着御林军管控安危事宜。”
李世民一一嘱托,俨然是对他极其看重,李承乾亦是听在耳中,未有丝毫不耐。
“儿臣必定好生安排,不负父皇所托。”
此事尚了,李承乾退出殿内,李世民却有其它想法,只望着那背影微微叹气。
王德恰从此时进来,他是极了解李世民心思的人,只不敢随意揣测圣意,他走上前来,与皇帝斟了一杯白露,奉上,便于一旁恭敬站立。
“大家何必叹气,老奴瞧太子殿下亦是真心想改,您该是宽慰的,也可以放下心来了。”
李世民又继续问道:“你真觉得他是真心想改?”忽得又拿起茶盏,饮了一口,方才说道:“罢了,罢了,承乾如何,朕日后慢慢观测。”
“大家,高阳公主出宫了,昨儿得了您的恩准,今儿便说要去找吴王殿下。”
李世民听罢,又是一声叹气:“朕这些个儿女呀,一个个的不让人省心。”
只因前日里他将高阳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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