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疲乏的视线里,慢慢走入一双湿透的皮鞋。
苏晚筝怔了一秒,直到头顶响起男人愠怒的呼唤声,她的意识才慢慢被拉回来。
睁圆了双眼:“江……江总。”
Sherry发誓她从没见过江总生这么大的气。
向来在她眼里儒雅清润的男人,此刻二话不说,一只手臂把女人扛在肩上,像扛猪肉那样拎在手里。
男人的劲不小,苏晚筝这下知道痛了,低声埋怨:“你拉着我头发了,江清霾,动作轻点……”
他沉着脸,一个字不说,西服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住,扔进车后座里。
等苏晚筝回过神时,她已经坐进了江清霾的车里。
“……”她抿着惨白的唇看向男人。
他身上也被淋了不少,发丝湿透垂在两侧,在往下滴水,深黑的眸里压着摧城般的愠怒。
空气实在冰冷,苏晚筝犹豫着要说些什么:“我……”
“淋雨,脱鞋,坐在街边上哭。”
谁知她刚出声一个字,江清霾便不悦地瞪过来,一字一句地,敲在她心坎上:“你想干什么?”
苏晚筝心里咯噔了下,低头偷偷把眼泪擦掉,像在公司被他训话时一样,一个字都不敢回复。
“你以为让他看到你的狼狈样,他就会抛弃那边的女人和儿子,对你忠贞不渝了?”
江清霾不用问也明白她淋雨是为了谁,他只是生气,气她为了那么个男人糟蹋自己。
江清霾的话向来很尖锐,刺到她心里伤口的位置。
“我没有。”
苏晚筝眼神暗了暗,别过头:“从没这么想过。我就是心情不好,在店门口坐一会,淋淋雨清醒下脑子。”
他额头青筋绷出,五指慢慢收紧。
清醒脑子?她糊弄谁呢?
奄奄一息地坐在那,像只没人要的流浪狗,她也不知道冷,不知道动,就差把“不想活”三个字贴在脸上。
江清霾用力抿着唇瓣,睫毛被雨水沾湿,细看在微微颤抖,这是他生气时的标准表情。
Sherry在前座听着两人的对话,默默不敢动。
江总从来都是个静淡若水的男人,不论经历了怎样大风大浪,她只见过他真正动过两次怒,这是第三次。
半晌,他指尖微动,看向窗外的眸子恢复平静疏淡:“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人,知轻重、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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