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哭声,夹杂议论声,震耳欲聋,苏晚筝却觉可笑至极。
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在特等席观赏他们一家三口演了场戏。
戏剧,真够戏剧的。
她不悲不喜,一点也没表情变化,只是冷淡。
在孩子的哭闹和女人的劝慰声中,她走到男人面前,微微勾唇:“小孩子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找人伤害他,你何必对他那么凶?”
尖锐的话一出口,席江燃知道她生气了。
只是,她的怒火往往不形于表情。
她眨了眨眼睛,眼眶周圈泛热,有点疲倦了,“席江燃,你见你儿子不用瞒着我,也不用骗我。我生生气,顶多对宋琉星发发火,不会动到小孩子。”
他皱眉,“我不知道小泉今天也开家长会,是陆翡……”
苏晚筝抬手止住,看着他,“不关心。”
简单三个字便截断他的所有言语,男人身形微僵。
她看向他身后的母子,眼中充斥着析透一切的讽刺:“送你女人和儿子回家吧。”
说完,她掉头就走了,潇洒得仿佛与他只是陌路人。
但在掉头的瞬间,她眼泪就掉了下来。
从宋琉星带着孩子出现,到被指着骂、被路人指指点点时,她始终隐忍。
仅存的那点尊严攥在手里,含在眼眶里,终于在背对着他的时候,落了下来。
男人沉眸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想跟上她,却终是停了脚步。
慢慢聚拢的乌云压在天空上,月亮被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点光。
苏晚筝高跟鞋脱了拎在手里,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圣诞节快到了。
榕城大街小巷都装饰着铃铛和圣诞结,她走在霓虹灯闪烁的光影里,耳边是欢声笑语,心脏却是空的。
她在一处橱窗停了下来,慢慢侧脸望去。
模特站在玻璃橱窗前,穿着一袭雪白圣洁的婚纱,轻纱朦胧,不知用什么丝线缝制成的,还闪着金光。
苏晚筝一时看入了迷。
对于从小到大都没穿过婚纱的她来说,好像成了一种可望不可即的奢想。
她麻木伫在橱窗好久,直到有位未婚情侣进去挑选裙子,女孩选中了那件婚纱,店员将婚纱取下来时,苏晚筝才如梦初醒。
橱窗空了,自己苍白又空洞的脸映在窗面上。
眼角有泪,唇瓣破了,口红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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